含啸将盒子盖好。蹙眉看她
“为兄总是会从你那里听到奇怪的名词。是你那遥远的地方常说的吗?”
风云芷心想说来话长还是省略。
“那个义兄,我们进来多久了,远儿腹中饥饿。”
“要看风将军给你留了什么好东东。”
“哈哈,义兄你这个冰山也变得幽默了。”
风云芷听到他说出‘东东’二字。颇为新奇。
含啸瞥一眼她兴奋的状态,又面容冷肃
“看你能不能将冰山融化。”
这里是个小厅,玉石的桌椅俱全。
影壁墙上一幅地形图山岳河川勾画细致,整个大陆的地形图。
含啸背手凝视好久
“能画出此图的,风将军是大陆三国第一人。”
“这个图很有价值吗?那我们摘走吧。”
“不要,目前三国鼎立局面稳定。一旦摘回此图不论某一方得了都会野心膨胀,到时战火连绵不知几百年。”
“哦。”
风云芷暗中观察含啸冷肃的神情不禁暗暗佩服。
影壁后方是一处书房伴有玉石卧榻
转进另一房间里面人参丹药灵芝奇菌排在整齐的柜子里。
“这就是父亲给我准备的食物?”
这?十全大补啊。能不能有点白米饭咸榨菜啥的。
含啸走近柜子挑了一棵灵芝含在口里咀嚼片刻咽下。
风云芷瞪大了杏核眼。
“可以吃。”
含啸捏起一棵人参剥去上面的根须递给风云芷。
“NO。不吃。”
含啸板起面孔冷凝地盯着她
“练武之人可以以此当餐,保存体能。增加功力。我想这些话风将军一定告诉过你。”
“没。不吃。”
含啸不在废话近前捏起她的嘴巴将人参塞进。
“啊,含啸大哥你怎么也用强的啊,讨厌!”
老参嚼起来味道微甜。好在柜边有一桶水。
风云芷用手捧起来就要喝。
“慢着。”
含啸打掉她的手。
风云芷对他一再的强势不耐了,吼道。
“哎呀,人家渴了啦!”
含啸四处看了看,将细麻的里衣下摆撕下一大块放在桶里,兜起一布兜已经浑浊的水,然后让风云芷将口张开,用麻布过滤着一滴一滴润进她樱桃小口里。
风云芷有点不好意思错怪了义兄。
“那个,义兄你要不要也这样喝?我可以帮忙。”
“恩,好。”
含啸找一处石椅坐下
风云芷弯腰将刚才的麻布入到桶里掬起一布兜浊水,然后小心翼翼生怕那几滴浪费了,快速挪到含啸唇边
“义兄快张嘴啊。”
含啸绷着的冷脸‘噗’地笑了。
“为兄不需要喝水。”
“你?戏弄我?”
风云芷气恼的扔下麻木转身去书房。
含啸眼疾手快接住麻布
“你当为兄有几件里衣可撕。”
“不管。没有你就光着。”
风云芷说完就走去书房翻书没有回头。
她没看见含啸凝视着她背影的脸开始泛红,眼底升腾起水雾样的**。然后垂下头来望着那一桶浊水出神。
“这本,这本,哎呀,这本是吧,天书?”
风云芷嘟嘟囔囔的翻着。
“你看这本有字吗?”
含啸斜眼瞥过来
“没字啊,所以天书,无字天书嘛。”
含啸严肃的脸又不禁噗地一笑
“没有字你看什么?还天书?”
“含啸大哥,你帮我弄出字来。”
含啸无语的冰光射向她。
“真的,一般都是无字,然后放上点什么就有字了。上次我在变态逼我进的那个放棺椁的墓室里就找到了一本无字天书。”
含啸散漫四顾的目光立时变紧。
思绪划过脑海,良久开口。
“所以你噬了寒邪毒后并没有衰弱,而是默默念习的口诀法随着冰寒打开你的脉络进入到你的七筋八脉使你增了内力。难怪!”
风云芷愣愣的看着他。
“难怪?那义兄认为噬了寒邪毒丸后会怎样?”
“久卧病榻,半死不活。”
身为女人,好毒的心肠。
果然江湖险恶,不行也无路可撤!
风云芷看含啸不过来,掏出青锋剑将食指挑破血珠滴到无字书上,等了片刻,一片空白。
“咦?奇了怪了。”
风云芷瞅瞅正四处敲敲打打的含啸
“义兄,你带了火镰吗?”
“作甚?”
“天书,用火烧烧看也能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