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手滑了,就偏了点。”席以梦看着被那些灰尘呛得厉害的顽皮师傅,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然而心里却是笑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你们在笑我的,现在让你们笑,哼!
“你你你,你这那是手滑,你就是故意的!”听到自家小徒儿的口气,无老头都快气懵了,两个坑的距离有三米之远,傻子才相信她是手滑……
“行,你就当我是故意的好了,接下来该学习其他了的,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耗,除非你不想让我教你阵法了。”看到无老头的样子,席以梦眉头一条,淡然的说道。
被威胁的无老头简直是苦逼到家了,老脸耷拉着,他上辈子是做啥坏事了,怎么竟摊上些作死徒儿,大的不见踪影,老二又是见面就吵,老三半天没有一个字,老四只是半个徒儿,最小的这个吧,就死死逮着他的小辫子,从此鲨鱼便咸鱼,到死也翻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