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落殇摇了摇头,笑得有些牵强,“可能是受了凉,有点不舒服。”她看着易北,神情有些复杂。
就算过了五年,她依旧看不透眼前的男人。
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心思,他所有的一切。
易北,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因为想要和封厉旬抢?
因为原来封厉旬有说过两人之间的事给她听,所以,她知道一些。
“来我看看有没有发烧。”易北的手掌的些凉,一股凉凉的感觉自额头处传来,连着的心都变得凉了。
落殇没有说话,任悲伤蔓延。
“小北,赶紧带她去房里休息一下,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封母从丈夫怀里挣脱开来,张罗着打电话去了。
易北赶紧抱了落殇往自己曾经的房间走去。
而与此同时,医生已经进了封厉旬的房间。
医生之所以来得这么快,那是因为封厉旬在决定将安七七带回家的时候就已经给医生打了电话。
推开房间的门,医生看到封厉旬正小心翼翼地替床上的女人擦拭着脸上的污秽,那专注的模样,让人心动。
封母跟在医生身后进了房间,在看到儿子的神情时,差点没尖叫出来。
这是她那冷漠的儿子吗?
封厉旬抬头,正好看到母亲一脸惊讶的模样,唇角勾了勾,淡淡的说道:“妈,麻烦你去准备一点清淡的小粥,等下她醒来可能要吃。”
封母以为自己幻觉,转过头去看着站在身后的丈夫,“老公,赶紧的掐我一下,这是真的吗?”这是她的儿子吗?
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温柔了?
简直和刚才在主屋里的他判若两人。
“好了,走吧。”伸手将女人揽入怀中,夫妻两人相携离开。
“老公,我明天就去庙里烧香还愿,看来,咱们家的好事真的近了。”她是女人,自是能够看懂男人眼里的温柔。
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改变,那就说明,他爱了,并且还爱得不浅。
儿子沦陷了,她这做母亲的说不出的高兴。
“孩子的事,你就别插手管了。”男人倒是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怎么样就由他们自己折腾去。
“不管怎么行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妈呀。唉,老公,你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想必,他儿子看上的女子,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我猜不到,也不想猜,等时机成熟,自然就知道了。”封父微微一笑。
这么多年,这女人一直都保持着当年的那份纯真,真好。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赶紧去帮咱们家未来儿媳妇儿熬粥去。”封母欢天喜地的往厨房走去,扔下一脸无奈的封父站在原地。
看着女人的背影,封父摇头说道:“吩咐刘嫂去做就是了,你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这老太婆可真是!”
“那怎么行,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媳妇儿,婆婆亲手熬的粥才有诚意嘛。”封母回过头来,冲他展颜一笑。
“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
封母欢天喜地的熬粥去了,封父则去了书房。
易北的房间里,落殇躺在床上,床沿上坐着满脸焦急的易北。
“易北,我没事,别担心。”握住男人的手,落殇微微一笑。
虽然,这个男人也许骗了她很多,但这些年来,他待她的确不错。
“殇儿,你的身体太差了,以后,可不能再挑食了。”手指轻轻地划过女子的脸庞,将那贴在脸上的青丝拢在耳后,易北眼里的温柔几乎能溢出来。
“好了,我知道了。”落殇轻笑,绝色的小脸染上淡淡的红晕。
被人宠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殇儿,对不起,过去,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我的身世。”
“我不在乎你的身世是什么的,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瞒了我这么多年。”
“我……对不起……”如果他早告诉她,他和封厉旬的关系,她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所以,他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说他卑鄙也好,说他自私也好,他要的,只有她。
“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晚了。”落殇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之前那样勾引封厉旬,希望不要被易北知道才好。
虽然她不是那么爱他,但,她始终还是念着这几天易北对她的好。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不晚。”易北不由抱紧了落殇的身子,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今天晚上,他的确有些孤注一掷。
“我……”落殇欲言又止。
她该如何告诉他,她和封厉旬的曾经。
“什么也别说了,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医生怎么还没来。”扯过被子替落殇盖好,易北站起身来。
“不用了,陪我说说话吧。”看着一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