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声音悉数吞下,封厉旬极尽温柔的加深了这个吻。
“封少,你醉了。”终究还是不愿以这样的方式成为他的女人,即便她的身子已经不再干净。
“笑话!我会醉?!”封厉旬突然仰天大笑,“信不信再来几瓶我都喝得下?”
在欧阳谦他们几个人当中,他的酒量可是最好的!
“封少,要不,我帮你叫落殇过来吧?”何欢问得小心翼翼。
都说酒醉心明白,此时的封厉旬,心里装着的肯定全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子,她得不到他,却也不想看他难过。
“不准提她!”封厉旬突然怒吼,像只猛兽一般使劲地啃咬着何欢的脖子,何欢流着泪承受着这锥心的痛。
她就是要清晰地记住他给的痛!
就算痛沏心扉,这也将会是她这一生最美的记忆。
“落殇,当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我遍地找不着你?”封厉旬大声吼着,双手不停歇的抓扯着何欢的衣服,很快,何欢身上的衣服便已成为一块破布。
一股冷风吹到身上,何欢不由往封厉旬怀中拱了拱身子。
就是何欢这无意识的一个动作,瞬间点燃了封厉旬体内的火种,愈烧愈旺,封厉旬闷哼一声,随即一个挺身狠狠贯穿。
身体一阵撕裂的痛楚,何欢不敢出声,只得用力的咬紧下唇,很快,唇角便是一片妖娆的红。
不知过了多久,封厉旬终是累了,一个翻身,在地毯上睡了过去。
忍住身体的疼痛,何欢为两人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身子,随后打电话让人送了衣服过来。
收拾好自己,何欢趴在封厉旬身旁,纤细的指尖轻轻地划过男人刚毅的脸庞,一下一下,缓缓地刻画出他的轮廓。
眼前的男人,熟睡的样子很平和,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同,她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化为永恒。
然,她却是清楚的知道,过了今夜,她与他总归会尘归尘,土归土,不再会有交集。
她不过是贪心的想要多留一些回忆罢了。
封厉旬是被自己的生物钟给叫醒的。
每天早上七点,雷打不动的自然醒来。
毫不例外的,今天早上封厉旬同样七点就醒来了。
宿醉的他,头疼欲裂。
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空气中,隐隐有着男欢女爱过后的味道,地上凌乱的扔着空酒瓶,酒杯,还有……女人破掉的衣服碎片。
封厉旬一个激灵,咻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包在沙发上好好的放着,手机躺在茶几上,身上的衣服也整整齐齐的,根本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昨天晚上的记忆好象断了篇,任凭他想破脑袋都无法将这一夜给连贯起来。
手机屏幕闪着蓝光,封厉旬迈步走过去。
电话是墨子言打来的,向他报告有关澳大利亚分部的情况。
封厉旬冷着脸听完,随后挂断电话,头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落殇事件,他一直认为墨子言是故意想要看他的笑话,否则,怎么会到了最后一步才通知他。
墨子言打不开他的心结,他亦不愿面对墨子言,因此,他将墨子言远远的发配出去,这场拉锯战,不知何时才会是尽头。
快速洗漱完毕,封厉旬开车去了公司。何欢,大家都叫她欢姐,银魅夜总会许多年前的头牌,凭借着自身的姿色和过人的聪明慢慢地爬上了夜总会经理的位置,这其中多少辛酸自是不必说。
何欢歪起脑袋看着男人好看的侧脸,心湖荡起层层涟漪,“我没有觉得苦。”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封厉旬知道她对他的感情,是这样吗?
“何欢,我……我……讨厌……”后面的话被封厉旬咳嗽的声音给掩去了。
“封少,你还好吧?”何欢担忧地看着他,声音略显焦急,“你先坐下来,我去给你倒水,好不好?”何欢脸上的表情很柔,黑眸里柔情缱绻。
认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可这十天,他却如此颓废,消沉,她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
她花钱请人调查,然后,她知道了有关他的一切。她猜测了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猜到,他把自己搞成这样竟然会是为了一个女人。
说不嫉妒不难过,那是假的。
然,她算什么?有什么资格嫉妒?
接收到何欢含情的眸光,封厉旬微微一凛,酒,似乎醒了几分,“何欢,你走吧!我不要你管!”
他不喜欢欠别人的情,何况,那个人还是何欢。
“封少,为什么要拒绝我?我送你回家不好吗?”何欢的声音很柔,莹白的眸子落在男人的眉心,鼻子酸酸的,想要落泪。
就算他醉了,他还是不愿和她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我说了不用!”封厉旬努力的站直身子,冷峻的脸上有着薄薄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