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墨瞳的身份混下去,绝对不能出一点岔子。
于是,素手微抬,卡擦一声细响,面具轻轻被摘下……
刹那间岁月无声。
城墙上,梅花花瓣与雪花片片飘散,城墙斑驳,血未洗净。
黑衣少年墨发飞舞,仿佛笼着一层血光的妖媚瞳孔噬人心魄,薄薄的唇轻轻扬起不屑和嘲讽的弧度。
那一身光华,天地失色。
那一袭华服,锦绣江山。
张扬在他身上完美的展现出来,淋漓尽致,狂傲,不羁。
宫女们刹那间脸上红晕爬上脸颊……
赫连焚垣也是一怔。
“现在,足够证明了?”墨娆故意沉下脸色,重新戴上面具。
“……抱歉。”赫连焚垣点了点头道,自己真是糊涂了,如此惊才艳艳的少年……怎么可能是那个废物女人?
墨娆摆手,“无碍。”
打了个哈切,关上门,回到房间。
赫连焚垣站在门外,任由风霜凝上双肩,扶额,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
回到房间的墨娆刹那间爆发笑声,赫连焚垣,跟我斗?
妃雪抽着嘴角道,“导师发疯了?”
“不知道。”风雨摇头回答。
潺雪国,千家
一个月之前,千将军暴病在家,于是正将军的位置就交给了赫连焚垣担任。
“什么?居然胜了?”千泽被这个消息猛然怔住,“怎么……怎么可能?”
“老爷,胜了不是好事吗?”千夫人奇怪道。
“你懂什么!”千将军猛然一锤桌子,“快告诉我,怎么取胜的?”
千夫人猛然一哆嗦,颤颤巍巍的回答道,“是……八个戴着鬼面具的人突然、突然出现在战场,扭转了大局……”
“八个戴鬼面具的人?”千泽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沉下脸色。
突然,千夫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股恐惧感慢慢在千泽的胸膛蔓延……
“千泽……”一个冰冷如蝮蛇的声音在千泽的身后响起。
千泽的冷汗刹那间布满额头,僵硬的回头,噗通一声下跪道,“隐、隐非尘大人!”
隐非尘眯起黑色的深邃瞳孔,冰冷的笑道,“你不是跟本谷主保证,北幽国一定能够取胜的么?……”
“谷主恕罪!我、我也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千泽颤声回答道,恐惧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隐非尘冷哼一声,“这不过是本谷主的残影,废物!记得窃听潺雪国的计划,上报给本谷主,如若再有丝毫闪失,小心你的小命!”
“是、是……”
隐非尘留下一声冷笑,窗子大开,寒风一吹,身影便消失无踪。
正当千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更为冰冷的声音响起,一抹银发掠过他的瞳孔,千泽刹那间血液凝固!
“啧啧……千家,还当真越来越败落了。”雕花木椅上,不知何时坐了那银发赤瞳的男子。
“魔、魔皇大人……”千泽的喉咙宛如被人扼紧,沙哑道。
混沌慵懒的撑起手,头靠在上面,全身上下散发着邪魅的气场,天地仿佛都是他的点缀,绝色到致命的容颜,“啧啧……有人血染沙场,就有人苟且偷生。人类……真是恶心的生物。”
那个女人,真替她觉得不值,护下的人之中,还有这样的废物,哪怕是她的生父。“……”千泽匍匐在地上颤抖,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带我去千家密室。”混沌冷冷的站起身,银发顿时倾泻而下,绝世的容颜笼罩着层层寒冰。
千泽咬了咬牙,回答道,“……是。”
待混沌与千泽离开房间,窗户里吹来一阵寒风,微微掀开一旁的帷幕,墨娆脸上笼罩着一层疑云,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混沌看着这千家大院,冷冷的抿了抿唇,“这里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布置了?”
千泽打了个哆嗦,掩饰住瞳孔中的慌张,“魔皇大人、这、这里一直都是这样的……”
“是么……”混沌眯起血色的瞳孔,冰冷而探究的扫视了千泽一眼。
千泽面色僵硬,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魔君请跟我来……”
左拐右拐至千家后院,那一堆堆巨石似乎按着某种规律摆放着。
“这里都无人打扫么?”混沌凝起了眉,看着后院杂草丛生,都看不见土地。
“我、我怕下人发现什么,所以一直命人不许靠近这里……魔皇大人,请……”千泽边哆嗦边道,将混沌带到后院的中央……
刹那间,千泽猛然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