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废物班集体训练吧,这些科目你也不能落下。”
凌心点了点头,“是!”
墨娆摸着下巴,“对了,什么行业最赚钱?”
凌心想了想,“赏金猎人是最赚钱的,不过同时社会地位十分低下,而且……游刃于生死之中。”
“这个先不考虑。你们这里有没有赌场?”
“赌场?那是什么?”凌心疑惑道。
“没什么。”墨娆神秘一笑,一个计划已盘踞于心……
第二天,墨娆一推开门,只见门口摆放着叠的很是整齐的男装与许多银票。
看了眼隔壁房间紧闭的房门挑了挑眉,莫非……赫连焚垣良心发现了?
转身回到房间,把衣服放到还在浅睡的混沌旁边,拿着银票,“这么多钱……”
是钱,总会挥霍完。
钱,这个字眼很是庸俗,可是不得不承认,每个人都离不开。有时候财富也是一种权利,掌控人心的权利。
要想花不完,只有钱生钱。
迈出第一步总是困难的……
前世从来没有为钱而发愁的墨娆光荣的头疼了,虽然想过开赌场,可是自己才懒得管那么多事情,而且自己也不是很擅长计算。
叹息一声,墨娆关上门,刚一转身就遇见了赫连焚垣。
很难得,赫连焚垣这次没有一开口就挑衅,张开嘴欲言又止。
“有话就直说好么,你这样别扭和女人的样子我看着不爽。”墨娆抽了抽嘴角道,赫连焚垣这样子真是恐怖到了极致。
赫连焚垣低咒一声,就知道这女人嘴巴里永远吐不出什么好话,“你去……安慰一下水绫吧。”
“怎么了?”墨娆皱眉问道。
她与赫连水绫貌似还没有亲密到那种地步。
“……潺雪国国库出了很大的问题,敌国北幽国虎视眈眈,皇兄眼下只能使出和亲这唯一的计策。”赫连焚垣答道,同时十分头疼,眼下在幻魔学院的潺雪国人只有自己、赫连夜灼、温怜心还有便是千墨娆,自己与赫连夜灼毕竟是男性,安慰人什么实在不在行,温怜心与水绫又向来不和,只有千墨娆……
墨娆抿唇,“皇族,好一个万人之上的称呼,拥有如此尊贵的身份就要承受其带来的责任,赫连水绫生不逢时,乱世之中的公主只有和亲的命,安慰有何用,还不如面对现实。”
“你要袖手旁观么?”赫连焚垣皱眉,他看错这女人了。
墨娆摆手,“我只是实话实说。她在哪里?我见过她之后再决定帮不帮吧。”
而,许久之后的赫连焚垣万分后悔当时没有听清墨娆所吐之言,不是“安不安慰”而是“帮不帮”……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赫连焚垣叹了口气,“她在酒馆喝酒。”
墨娆惊讶的挑了一下眉,赫连水绫那么注重皇家礼仪的居然在酒馆那种地方喝酒,想必是……悲痛到了极致。
可是能怪谁,她头上公主的光环,可不是叫着玩儿的。
“我去找她,不用担心了。”墨娆转身就走。
幽冥国,繁华巷,酒馆
“小二!再来一壶酒!”赫连水绫举起空了的酒坛,满脸潮红道。
小二劝道,“姑娘……你已经喝了很多了!”
“哈?不给我上酒?……你、你是觉得我不给你钱是么?”赫连水绫突然笑道,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啪”地一声拍到了桌上,“本公主有的是钱!你……快给我上酒,上很多很多酒!呵呵……我可是公主,你们必须、嗝……必须听我的!”
小二苦笑着,这客人真是喝多了,还自称是公主……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这么喝下去,也不是办法。”墨娆看着赫连水绫几乎要坐不稳的样子叹了口气道。
赫连水绫回头,见是墨娆,笑了起来,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来来来,墨娆陪我、嗝……陪我一起喝!”
墨娆头疼,看来赫连水绫真的喝的不是一般的多,居然会做这么粗鲁的动作,她所重视的皇家威仪何在?
“喝酒能解决问题么?”墨娆夺过赫连水绫的酒坛。
“不能啊……可我又能干嘛呢……”赫连水绫伸手去拿桌上的另一个酒坛,“不要阻止我好吗……我连通过这个发泄的权利都没有吗……”
墨娆再次夺过酒坛,“发泄?无济于事!在这里自哀自怜,醉过之后能干什么?你还不是要面对现实,这是迟早的事情!”
“……我不想当这个公主,我不要去和亲……我那么努力的做好当公主的一切,礼仪道德书法样样精通,……以前也听母妃说过,公主,幸运的呢,嫁给本国的一些权势生儿育女了了一生……不幸运的呢,远去家乡,异地和亲,看人脸色……还得随时准备做战争的陪藏品……”赫连水绫捂住脸,泪如雨下。
墨娆把酒坛放下,“那你准备怎么办?”
赫连水绫咬住下唇,“……我想逃,叛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