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扇满脸黑线,看你们笑得那么灿烂,有那么好笑吗?不过自己想想,也实在是太恶俗了吧,这可比老妈取的“虞长扇”狗血多了……话说,我可以改名字吗?显然不可以,有谁会将自己名字说错的?
“啧啧,美人儿……”寨主咂舌,一边摸着下巴,一边从头到脚打量着虞长扇,好似在找到底哪点符合美人的标准似的。
虞长扇不由来了气,嘟囔着嘴道:“喂,你看什么!我的名字叫虞美人,又不是说我就是美人!”这话说的也有些莫名其妙。
“是不美,不过还好,我还算满意。”寨主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虞长扇真想上前给他一脚,实话很伤人的知不知道?还要娶我来着,就你这样的我绝对不嫁!
好半天儿,众人才止住了笑声,寨主又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姑娘跟本寨主回去吧,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天直接入了洞房得了!”
没想到这个处处顾及脸面保持君子风度的男人竟如此风流成性,虞长扇撇了撇嘴,铁了心不想让他安宁,骄纵道:“那怎么可以,至少也得凤冠霞帔、八抬大轿来迎娶吧!”于是,虞长扇一屁股坐在稻草上,一副任谁也拉不起来的架势。
“那是那是,美人儿说的极是,美人儿还请稍安勿躁,本寨主这就去准备!”说着,便匆忙带着一干人等涌了出去,走了好一会儿,虞长扇还能听到他那破嗓子的吆喝声。
“喂,美人儿!”陌生男子突然坏坏地笑道。
虞长扇本来以为可以安静地待一会儿,差点儿忘了这个聒噪的男子,但是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理会他,想到这桩可笑的约定以及匕首被抢的事情,心里便异常苦涩,若是真的一辈子被困在这里,那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回去救深陷囹圄的平阳?
“喂,美人儿,我在喊你!”见虞长扇没反应,陌生男子又喊了句。
“干嘛?”虞长扇不耐烦地望着他,总觉得这个人太痞太坏,尤其是一张嘴巴不饶人。
陌生男子笑了,“我说美人儿,你真的要嫁给强盗啊,话说嫁给强盗还不如嫁给我呢!”
没想到他竟然想到这么龌龊的事情,虞长扇对其嗤之以鼻,“真是无耻!就算终生不嫁也不会嫁给你这样的人!”然而眸子深处却闪过一抹哀伤,嫁人……她早已是被人的妻了,而且差一点儿就做了母亲……
“美人儿,噗嗤……”他又忍不住笑了,虞长扇那个无奈,她知道这个名字很狗血,但也不需要一遍又一遍地提醒她吧,便听他接着说道,“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我可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远近闻名的翩翩公子风轻语是也,不知道多少少女倾慕于我要与本公子双宿双飞呢!本公子要娶你乃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本公子没嫌弃你其貌不扬你就应该偷着乐了!”
“呕,”好自恋的家伙,虞长扇顿作呕吐状,“好好,就让那些少女与你双宿双飞好了,本姑娘偏偏对你不敢兴趣。”说着,便侧身躺在稻草上,她必须要好好考虑一番,到底该怎样逃出去,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喂喂,你别睡啊!”风轻语连忙挪了过来,谁知刚一靠近,虞长扇顿觉阴影袭来,因而猛一甩手,生生打在了风轻语那被自己划伤的伤口上,一时间痛得直接跌坐在地,闷声暗叫。
虞长扇连忙坐了起来,望去,鲜血已经再次渗了出来,猩红刺眼,触目惊心。虞长扇异常愧疚地连忙道歉:“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突然凑过来来着!”
风轻语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其实并没有那么痛,但看到虞长扇愧疚自责的模样异常可爱,干脆装痛装到底,于是“哎呦呦”叫个不停,“痛死我了,明明是你暴力,先是给了我一刀,现在竟然又给了我一拳,哎呦,我这胳膊要废了!”
不知为何,虞长扇突然就想起现代里那位常常杀猪般嚎叫的主管了,竟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一时间笑靥如花,看得风轻语忘了喊叫不由得痴迷了起来。
这笑容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是轻松的,是释然的,又带着几许苦涩,几许悲伤,几许哀愁。这是安城那场倾盆大雨后最为真切的一次笑,笑得眼角不禁挤出一滴泪水来。
风轻语望得一时心疼,竟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来,想要为虞长扇抚去那眼角的泪水,却被虞长扇突然抓了住,她戒备地瞪着他,“你要做什么?”
“呃,那个,没,我,就是……”风轻语竟然难得的有些羞赧,慌忙解释道,但是没想到出口的话语竟断断续续,不成语调。
“就是哪个?”虞长扇惊慌,连忙往后缩,本以为他不过嘴巴坏了点儿,没想到竟比那破嗓子寨主还恐怖。
风轻语沉心静气,干笑着解释道:“我是想问,你愿意跟我一起逃走吗?”
一听“逃走”,虞长扇的眼睛立刻亮了,激动地说道:“怎么逃?”
“嘘!”风轻语骇得急忙捂住了虞长扇的嘴巴,再这么一惊一乍的,保准计划还未实施便夭折了,但是看到虞长扇因为惊慌瞪得大大的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