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儿不语,这么说来,不是皇上?可是心里却依旧不安起来,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加害于小姐呢?
“这件事很蹊跷,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虞长扇紧咬唇瓣,虽然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心里却总觉得这件事和其他事情有着莫大的关联。
“娥儿,我们先回水月宫,回头就从娟儿查起。”
“是,小姐。”娥儿也觉得那娟儿有些怪异。
两个人刚走出正堂,一个黑影疏忽落在两人面前,虞长扇只觉周身顿时萦绕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莫名惊喜地叫道:“小石头!”
来人果真是阿石,却见他一脸严肃而冰冷地站在虞长扇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属下参见虞妃娘娘。”
虞长扇微微一怔,是啊,如今她已是虞妃娘娘了……她有多久没有见过小石头了,但是他冰冷的眸子还深刻地印在心底,想到娥儿,虞长扇不禁轻笑道:“小石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娥儿娶回去啊?”
“小姐……”娥儿尴尬不已,不禁面红耳赤,慌忙别过脸去,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小姐就喜欢拿她开玩笑。
阿石却依旧一脸冷然,好似没有听到虞长扇的话,冷滞地说道:“娘娘,王爷希望长亭相见,属下暂且告辞。”话音刚落,阿石便疏忽纵身,消失了身影,留下虞长扇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发呆,长亭相见吗?
“小姐?”娥儿隐隐觉得不安起来,阿石怎么知道小姐在玄阳殿?溯月王爷为何如此急切地要见小姐?莫非他已经知道了?
“娥儿,你先回去吧,我去去就回。”虞长扇回过神来,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而且她不觉得对不起他。
“是。”娥儿只好先回去。
虞长扇紧了紧围巾,便毅然而去。到了长亭,眼睛一晃,远远地便看到一抹素白的身影,影影绰绰,朦朦胧胧,恍若袅袅倾泻的月中仙子,淡淡雅雅,却又极尽奢华。他轻轻倚靠着石柱,漆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散在肩上,慵懒地驻足远望,虞长扇的思绪蓦地被扯回了虞府中凉亭里偶然见到溯月的那一刻,空灵悦耳却又丝丝缕缕的旋律蓦地在耳边响起,好似一切都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一刻,回到了烟火绚烂月华倾泻的夜晚,回到了她深深爱着他的那个季节,她记得自己羞赧地告诉他,“我喜欢你。”
然而,再一晃,一切均如灰烬般灰飞,散去,如烟雾般风一拂过便没了行迹,又如破碎的梦境,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
原来,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觉,是心底仅存的念想罢了。
她摘了片树叶,便缓缓走进凉亭,轻倚石柱,仿若溯月当时的情景,将树叶缓缓送到唇间,慢慢吹起。
“噗……”一声尖利刺耳的声音莫名响起,顿时破坏了这如梦如幻的情景。
虞长扇不禁皱紧了眉头,一脸苦笑,没想到隔了那么久,竟还是一点儿进步也没有,吹出来的仍然像……咳咳……
“哼!”
身后传来的冷哼顿时让虞长扇骇了一跳,她慌忙转过头来,恰好迎上溯月阴鹜冷肆的漆黑双眸,更是惶然一惊,后退一步。
“原来你不仅水性杨花,而且很会说谎!”他冷蔑地说道,脸上竟全是鄙夷和不屑,一时间看得虞长扇心痛。
她想起及笄之约,确实是她说了谎,让他以为自己已学会了吹树叶,是她不对,可是,水性杨花她才没有,更不会承认,因而义正言辞地否认道:“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哦?”他挑眉,凤眼微眯,极尽魅惑,却又格外妖冶骇人,他上前一步,那让虞长扇一度迷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他性感的唇瓣缓缓飘出,“那么昨晚的巫山**又作何解释!”然而此刻却多了一抹愤怒和嘲弄。
虞长扇惶然,不可思议地望进他绝美的眸子,他,怎么知道了?一时间心跳加速,手足无措起来。
“怎么,你承认了?”本以为她会狡辩,没想到却只换来沉默,更加愤怒不已,他跨步上前,一把扯住虞长扇脖颈上碍眼的围巾,猛地扯了下来,脖颈上遍布的青青紫紫的痕迹赫然在目,溯月再也遏制不住愤怒,一掌拍在了虞长扇身后的石柱上,虞长扇只觉整座凉亭都跟着颤抖了起来,不禁惶恐地颤抖着。
“呵呵,原来你喜欢粗暴的男人!”他疏忽逼近,性感而妖冶的薄唇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凑近她的脸颊,好似随时都会落在她的皮肤上,一时间酥酥麻麻,引起她一阵颤栗。却听他接着说道:“不过,那晚假山后你倒是很抗拒,现在就喜欢上被填充的感觉了吗?所以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另外的男人了吗?”他语气平静、阴冷,却又极尽轻挑、嘲讽。
虞长扇心底一冷,她从未如此绝望过,她以为像胡杨那种一味索取毫不付出的男人很可恶,没想到溯月才是最可恶的男人,他既然要了自己的第一次,却又为何不相信自己?她明明清楚地告诉过他,她喜欢他,可是如今,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竟如此冷漠无情地嘲讽她!
她紧咬唇瓣,强装镇定地说道:“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