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说话。”虞长扇突然低声说道。
“娘娘，请。”宁虹显然愣了一下，却也不敢怠慢。
虞长扇跟着宁虹来到司制房的正堂，并为虞长扇倒了杯茶水，这才恭敬地问道：“不知娘娘屈尊前来到底有什么事？”
“宁女官，其实我有话想问你。”不知为何，见到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虞长扇总觉得有些别扭。
“娘娘有话尽管问，奴婢若是了解的，一定会毫无保留地告诉娘娘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开门见山地说吧。”虞长扇决定挑明，“我想了解下馨儿和碧云的事情。”
宁虹一听，微微变了脸色，惶然地说道：“娘娘，这……”
“怎么，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虞长扇皱眉。
“呵呵，这倒不是，只是这馨儿和碧云已死，娘娘了解这些所为何事？”宁虹还是诸多好奇的。
“这个你就不用问了，我只是想要了解下，好为亡者诵经，愿她们的灵魂早登极乐。”这一点儿可是从梅芳菲那学来的，也为调查找了借口。
宁虹虽然还是满心狐疑，却也只能如实相告，“实不相瞒，奴婢对这两个丫头的事情知道的并不甚多。”不过是不想招惹祸端，且不说馨儿，碧云的死便很蹊跷。
“听说馨儿和碧云是好姐妹……”一旁的明珠提醒道。
“这个倒是真的，不过据奴婢所知，两人平日里忙于司制房的活计，也不甚交谈的，倒是碧云那丫头和司制房一个叫晓晴的丫头来往密切。”
晓晴……虞长扇暗自琢磨着，怎么又牵扯出一个人来了呢？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越来越复杂了……
“宁女官，我想问下，馨儿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虞长扇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
“这个……”宁虹皱眉沉思，却立刻眼睛一亮，说道，“娘娘，奴婢倒是想到了一点儿，话说馨儿死之前有次奴婢亲自查房时，馨儿神色慌乱地跑了进来，好似见了什么人。”
虞长扇若有所思，接着问道：“这几日是否有其他人前来询问过碧云的事情？”
宁虹怔了怔，决定还是说实话，“娘娘，苏嬷嬷倒是来过一回儿。”
“苏嬷嬷？”虞长扇这回蒙了，她怎么会来？
“是，娘娘，碧云绣工甚好，前些时候太后娘娘便下令让她绣一条百鸟朝凤的手帕，苏嬷嬷便是来取的。”
“只是这么简单？”虞长扇满腹狐疑。
“是，娘娘，苏嬷嬷到碧云房间取了手帕便回去了。”
“好的，谢谢宁女官，明珠，我们回去吧。”虞长扇想着也问不出什么，便和明珠回去了，只不过一路上，神色凝重，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凭她的榆木脑海还看不出个一二。
回到水月宫，虞长扇和娥儿商量了一番却也没商量个结果出来，但是娥儿却认为，若苏嬷嬷真的和暗杀碧云的刺客有关系，那么她便是为了去寻荷包才去取的手帕，不过这荷包到底是找到没有暂时就不清楚了。
这件事只能暂时搁浅，从长计议，或许还有被她们遗漏的地方。
晚膳的时候，虞长扇让冬雪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又让明珠去请平阳，自己则望着饭菜垂涎三尺的，差点儿就忍不住扫荡一空了。
可是，等了很久，等回来的却只是明珠一人，萧青说皇上在书房审批奏折，抽不开身。虞长扇一时间神色黯然起来，顿时没了食欲，只能对着这一大桌子美食发呆，最后还是下了命令让娥儿三人将它们解决掉了，自己却吃了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