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虞长扇缓缓睁开了眼睛,强烈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她总觉得眼睛有些胀痛,许是昨晚流泪流的。身边的平阳早已没了身影,想必是去上早朝了,走了也好,不然一时之间,虞长扇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虞长扇刚坐起身子,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响了起来,紧接着便看到彩云公主一脸梨花带雨地奔了进来,“皇嫂,皇嫂,你可要给我做主……”说着说着,眼泪便“啪啪”开始往下掉了。
虞长扇一惊,慌忙为已坐在床榻上的彩云公主抹去泪珠,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皇嫂……呜呜……”彩云公主粉嘟嘟的小脸此刻更是抹上一层殷红,粉嫩地让虞长扇的手又开始痒痒了,但是看到彩云公主如此伤心难过的模样,便也只能极力忍住捏上去的冲动,轻轻抚着她的脊背。
“云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皇嫂,你哥哥欺负我!”彩云公主抽泣着说道,模样那个楚楚可怜啊,叫虞长扇直揪心。
不过,什么?欺负……啊,欺负?
虞长扇突然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一瞬间就邪恶了,难道彩云公主被哥哥吃干抹净了?不禁惊骇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彩云公主,看得彩云公主的哭声戛然而止,顿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羞红了小脸,慌忙解释道:“啊啊,皇嫂,你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是,是……”羞赧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断断续续,却更引人误会。
“啊……”虞长扇若有所思。
“皇嫂,真的不是了,你误会了,呜呜……”看解释不通,彩云公主眼泪直打转,马上就要落下来了。
虞长扇心里一慌,立刻安慰道:“好好,我相信你,不要哭了,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嗯嗯!”彩云公主感激地望着虞长扇,接着便大体解释了下,虞长扇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昨晚自从虞长扇走了以后,这两个爱害羞的人儿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过,都羞赧地端坐着,真是浪费了虞长扇的一番好意安排。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谁知竟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或许因为心仪之人就坐在身边,虞思远格外紧张,本来想要将戎旅之事说给彩云公主听,却不想声音就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因而为了壮胆他猛然将一整杯酒喝下肚,可是越喝酒越紧张,而且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脸颊更是红得骇人,但是越紧张就越喝酒,这样反反复复几杯酒下肚以后,不胜酒力的虞思远脑袋顿时就蒙了,晕晕乎乎的,眼前的彩云公主也一晃变成了两个人。本以为借酒壮胆,却不想喝了酒后,胆子就更小了,更说不出话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妖娆舞姬突然旋转而来,一时间摇曳生姿,婀娜多姿,即使彩云公主也觉得赏心悦目,更别说别人了。
而虞长扇这动不动就羞得跟个大姑娘似的宝贝哥哥,偏偏因为酒后重影而将彩云公主的影子一下子移到了这舞姬身上,这样充满魅惑、风情万种、极尽妖娆的“彩云公主”突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虞思远即使定力再大,也无法把持住,突然间鼻间一热,鼻血蓦地滑落,但是本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目光直直地盯着“彩云公主”,表情呆滞,显然被她魅惑住了。
彩云公主那个愤怒,粉嘟嘟的小脸气得通红,小手紧握,这个呆头鹅,原来竟也是个浪荡的登徒子,见到美女眼睛就直钩了,哼……
原本还只是气怒,不过当她看到舞姬缓缓干脆就坐在了虞思远的身边,还抽出手帕,极尽暧昧地为虞思远轻轻擦去鼻血,彩云公主以为像虞思远这种老实的男人会直接推开对方呢,可谁知他竟一脸享受地任由舞姬碰触,这下子彩云公主实在是忍无可忍,蓦地站起身来,说了句“虞思远,你是笨蛋”后便怏怏离开了。
虞思远一下子就酒醒了,这才注意到几乎倒进自己怀里的女人并非是彩云公主,一时间慌了手脚,连忙推开了舞姬,慌乱地说道:“你你你,别靠近我!”然而一切却都已无法挽回了,彩云公主就这样拂袖而去,虞思远异常懊悔,心里暗想,彩云公主一定生他的气了,再也不理他了……
“啊,”虞长扇有所了悟地点了点头,不禁笑道,“云儿,放心了,哥哥他一定是喝酒喝糊涂了,要不借他一百个胆儿也不会去看别的女人一眼的!”
“可是,可是……”
可是他不仅看了别的女人,还让别人的女人给他擦鼻血了呢!彩云公主一脸颓然。
“云儿,你还不相信我哥哥吗?”虞长扇突然认真地问道。
彩云公主猛然一颤,是啊,她就这么不相信虞思远吗?
“那么云儿,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哥哥呢?你喜欢他哪点?”
问的这么直接,彩云公主顿时羞红了脸,但是细细想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他呢?她认真地想了想,蓦地了然于心,是啊,若是自己都不相信他,那怎么还能称得上喜欢?
隐隐看到了彩云公主的心事,虞长扇舒心地笑了,只是,突然想到妖孽,以及他粗暴的行为,眼神不由得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