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腾地缩了回来,小脸蛋更红了。
“嘻嘻……”虞长扇偷笑,决定不逗他们俩了,就怕自己逗着逗着,这两人被自己不断升高的体温蒸熟了,那样的话自己就损失惨重了,不仅没了哥哥,连可以任意蹂躏的婴儿肥小脸的活人玩具也没了,不划算,绝对不划算。
于是,虞长扇决定狠狠吃他一顿再说,一会儿就要质问某人了……一想到妖孽,虞长扇的心便禁不住地颤抖着,待会儿到底要怎么开口呢?
一不留神,便被鸡肉噎着了,虞长扇突然拿起酒杯便喝,再一次被呛得眼眶红润,高高在上的平阳见了,不由得轻笑,突然想起和虞长扇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了,只不过当时是自己被虞长扇露骨的话呛着了。
“噗嗤……”
虞长扇终于缓过气来后,却听到有人在偷笑,显然是在笑她,不禁缓缓转头,恰好看到楚暮寒正擎着笑意望着自己,脸颊微微一红,却又回瞪过去。不过,想到楚暮寒刚刚为她们解围,便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于是站了起来,豪爽地坐在了楚暮寒身边。
楚暮寒一脸惊讶,他何曾见过如此不拘小节的女子!?即使驰骋草原的女子也会有所顾忌,不由得觉得或许虞长扇是被宠坏了,所以才如此大大咧咧,且肆无忌惮。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看到楚暮寒如此惊诧地望着自己,虞长扇慌忙抹了一把脸,因为方才抓了鸡腿,所以本来清秀的脸庞顿时油光满面了,害得楚暮寒更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
“又怎么了?”虞长扇不解,眉头皱的更深了。
“公主,你的脸……”说着,楚暮寒竟然撩起长袖,毫不介意地抚上虞长扇的脸颊,耐心为其擦拭。
虞长扇当时就愣住了,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直直望着楚暮寒,心里竟像揣了只小白兔砰砰直跳,脸颊刷得就红了。
不过,公主……虞长扇蹙眉,缓缓开口道:“呃,我看你误会了,我不是公主,而是皇妃。”
“皇妃……”楚暮寒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中,他惊讶地望着虞长扇,第一次见她,她穿着黑白相间的衣裳和彩云公主在一起,于是理所当然地将她认为是公主了,没想到她竟然是……皇妃?楚暮寒还是不敢相信,自他踏入月国的疆域,也接触过不少女子了,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虞长扇这般行为举止异常古怪,而且还穿着如此单薄紧身的衣衫紧紧挨着他身边坐着。不由得沉思起来,话说皇妃可以这样吗?
就在这时,娥儿忽然急急忙忙赶来,“娘娘……”望着还处在震惊中的楚暮寒,娥儿慌忙低下头凑近虞长扇耳畔低声说道:“娘娘,明珠方才告诉娥儿,这个人就是白天害彩云公主受伤的那个人。”
“什么?”虞长扇蓦地叫了一声,好在筵席上高谈阔论、声音嘈杂,不然一定会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的,不过,一想到那个撞了人便消失了男子,虞长扇便莫名来气,突然鼓起腮帮子恨恨地说道,“喂,那天撞我们的原来是你!”
被指着鼻子,楚暮寒一脸歉疚,若非虞长扇行为举止怪异,怕是楚暮寒早就勃然大怒了,想想他可是堂堂楚云国四皇子,竟然被人指着鼻子冒犯……不过,遇到虞长扇,即使是神仙也无招架能力了,因而他解释道:“你听我解释!”
“哼,胆小鬼,我才不听呢!”话音一落,虞长扇便拉着娥儿愤愤地回到了虞思远所在的席位上,再也不去瞧楚暮寒一眼。
楚暮寒愣愣地望着她,嘴角蓦地擎起一抹微笑来,想他在皇宫之内,有多少千字百媚的女子想方设法投怀送抱,却从未遇到这样一个会生自己气的女人。只是,想到她便是月国之主的妃子,不由得神色黯然起来。
楚暮寒一时陷入了沉思之中,因而完全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投来的冷厉目光,当溯月看到楚暮寒抚上虞长扇粉嫩白皙的小脸颊时,荡漾着些许酒意的眼眸顿时怒火四射,仿若随时都会喷出火来,周身顿时溢出一股冷滞的气息,手中的琉璃杯不知何时已被捏碎,碎片无情地划过他的手指,掌心,血腥之气随着氤氲的月色而缓缓溢出。为了防止旁人看出异样,他顿时将左手藏于身下,只是,却已不知疼痛是何种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