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沉思之际,虞长扇竟已扯掉了两件衣服,只剩一件罩衫,虽然松松垮垮,却隐约现出玲珑有致的曲线,影影绰绰,格外诱人,平阳顿觉烦躁不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蓦地想起方才热汽氤氲中看到的裸背,晶莹剔透,莹白如玉,水汽缭绕下更显妖冶魅人,平阳第一次有想流鼻血的冲动,却硬是压了下去,他堂堂月国之主,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若是在虞长扇这个相貌只能勉强算出众的人的面前流鼻血,岂不被臣子耻笑?岂不被世人笑掉大牙?
“喂,萧青,可不可以帮我一下?”虞长扇忽然求助道,只见她双手背后,奋力解着系了死扣的衣衫,却不想不得力,怎么解都解不开。
平阳微微一怔,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这般要求过自己,他出生便克死了母妃,但是父王对其却是极度宠爱的,对自己的要求更是无条件地满足。虽然自己从未向父王要求过什么,更不想接任这皇位,但是父王还是什么都给了自己,给了他一个母后,给了他天下,给了他最好的照顾、培育,却从来不曾了解过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快来帮帮我啊!”看到平阳没有反应,虞长扇着急地喊道。
平阳起身,缓缓伸出手去,却不想虽隔着衣衫,但平阳依旧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虞长扇柔软的肌肤,不由得又是一颤,指间泛着微微的酥麻感,从未有过的感觉,不禁惶然不堪,想要收回手去,却听虞长扇惊喜地说道:“对对,就是那个疙瘩,赶紧帮我解开,不然我就喘不过气来了!”便只好轻轻抚上去,也不知道虞长扇到底是怎么系的,平阳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死扣解开,轻笑道:“好了。”
然而,就在虞长扇将那件满是褶皱的衣服从身上扯下来的时候谁知脚底有水,猛地一滑,整个人便向站在身后的平阳倒去。
平阳哪里料到会发生这种突如其来的事件,根本没有一点儿准备,还好平阳的背后便是坐榻,两人就这样一起倒进了坐榻,倒也没受伤。
只是,虞长扇却猛地尖叫而来起来,“啊——”这,这是什么情况?虞长扇望着胸前的两只咸猪手顿时惊呆了。
平阳突然察觉到紧紧抱着虞长扇的手下两团软软的东西,顿时想到了是什么,苍白如纸的脸颊也不由得红了,一时间身体燥热,腹部窜起一股莫名的火来,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就这样几乎是仰躺在叉开腿的平阳身上,所以顿时便感觉到平阳身体的变化,她在现代可是二十三岁,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所以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时大惊失色,难,难道是……
虞长扇慌忙挣扎着站起来,谁知平阳竟一紧手,反而将她转过身来扯入了怀中。
两个人就这样脸贴着脸紧紧相拥着,虞长扇更是惊慌失措,双手迅速撑在平阳的胸膛上,惊惶地说道:“萧青,你,你这是在干吗?快放开我!”虞长扇简直不敢相信这看起来孱弱无力的萧青臂弯竟然这么有力,无论她怎样挣扎都逃不出他紧窒的怀抱。一时间虞长扇骇得脸色发白,想到萧青身体的变化以及不小心碰触到的莫名火热的东西,更是心里发毛,惶然不堪。
“你说呢?”平阳微眯着双眼,皱紧了眉头,清雅的脸颊顿时蒙上一层暧昧的色彩。
虞长扇心里清楚那是因为极力隐忍而露出的难过神色,只是想到接下来就要发生的恐怖事情,虞长扇顿时厉声道:“萧青,不要忘了我可是皇上的妃子!”
不知为何,对虞长扇这怒意横生的提醒,平阳心里竟然有些喜色,不禁眉眼含笑道:“你是说,若我是皇上就可以了?”他刻意挑起了唇角,虞长扇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妖孽那温柔但偶尔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心里更是一片黯然。
“不是说,说皇上有隐疾,那方面不行吗?”虞长扇心慌慌地说道。
“哦?”平阳顿觉苦涩,他可是从来没有承认过,“是谁告诉你的?谁又肯定过了?”
虞长扇猛然一颤,蓦地睁大双眼望着苦笑的平阳,现在想来,确实没有人肯定过,而且之前也只是听娥儿提到皇上有隐疾,却并没有说是得了什么病,反而是自己一味地认为皇上那方面不行,但是,说起隐疾,不就是那方面不行吗?
“咳咳……”因为身体不适,平阳闷声咳了一声,却立刻换成一脸笑容,“那么,我们可以继续吧?”
虞长扇惊恐地望着平阳虽然苍白却泛着淡淡潮红的脸颊,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却又想不出来。尤其是他的孱弱消瘦的脸颊,他的咳嗽,他浑身散发的高贵气质,还有他如此自由的出入……一切的一切,都只汇成一条信息——他就是皇上!
想到这个,虞长扇目瞪口呆地望着平阳,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你就是……皇上?”
平阳浅笑不语,却已是默认。
虞长扇哪里晓得会发生这样的事,尤其是现在动作如此暧昧羞人,突然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原来方才突然闯进洗澡池的人正是他!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虞长扇异常绝望,她的清白还是毁在了这人的手上,难道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