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婢,骇然大喊:“老爷,老爷,不可啊!”
虞长扇看到来人,心里一暖,差点激动地掉下眼泪。只见娥儿慌乱奔到中年男人和王爷面前,迅速作了个揖便气喘吁吁地说道:“老爷,她不是刺客,是小姐啊!”
“什么?!”虞鸿大惊,这个疯疯癫癫、不知礼数、欲要行刺王爷的人竟是他的宝贝女儿扇儿吗?虞鸿望去,只见虞长扇头发蓬乱,满嘴的血腥,衣服也脏乱不堪,还混着血迹,从哪里也看不出是他那个温婉可人、知书达理的女儿啊!
不想上官惜玉也闻风赶来,看到虞长扇这副模样差一点又昏死过去,她慌忙地来到虞长扇面前,颤抖着声音说道:“扇儿扇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却又厉声道,“还不放了小姐!”
护卫立刻惶然地松开了虞长扇,当即跪在地上请罪。
虞鸿一张冷峻的脸不知何时变了颜色,他满心诧异地来上官惜玉的面前,仍旧不确定地问道:“玉儿,这,这真是我们家扇儿?”
“老爷,谁说不是呢,你好好看看,正是扇儿,我可怜的孩子啊,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了……”上官惜玉声音早已哽咽,颤抖不已,还以为虞长扇犯了疯病。
“快去请大夫!”虞鸿顿时大骇,厉声喝道,却是怎么也想不透好好的扇儿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站在一旁的绝美男人至始至终都擎着好看的无害笑容,单薄的唇轻抿着,嘴角牵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深意,让人捉摸不透。待众人手忙脚乱地将早已骇得呆滞的虞长扇扶走以后,他忽然挑眉说道:“既然将军府中有事,那么溯月改日拜访。”
“怠慢了,送王爷!”虞鸿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啊,就算是铁人看到女儿变成这副模样也被化成铁水了。但是看到面含春风转身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泛起一阵阴霾和惶然,没有想到事情竟临时有变,这可怎么好?
虞长扇被一群人簇拥着慌乱地来到了前厅,她几乎是被架着进来的,却是惊魂未定,腿脚发麻,好似不是自己的。好似脖子上还架着两把闪着冷森寒光的大刀,不敢轻易放松,脑袋里也是轰隆隆的,上官惜玉以及娥儿等人嘈杂的喊叫都已听不见,只是双手还是仅仅捂着鼻子,生怕血尽人亡。
虞鸿随后便赶了来,看到虞长扇这副狼狈且憔悴的模样,心疼地问道:“扇儿,这是怎么了?扇儿,扇儿,快告诉爹!”可是无论怎样摇她都毫无反应,虞鸿见她没有反应,不禁望向早已悲痛不已的上官惜玉,厉声问道:“玉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扇儿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上官惜玉踉跄上前,跌在虞鸿的怀里,若不是靠着虎背熊腰的虞鸿为她支撑着,怕是早已跌倒在地,她抽泣着,声音哽咽道:“老爷,我们扇儿,扇儿……”她突然掩面而泣,再也说不下去了,一想到虞长扇竟然变得如此疯疯癫癫便心痛不已。
“娥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虞鸿早已不耐烦,将上官惜玉交予她的贴身女婢洪妈,转向娥儿,质问道,“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娥儿大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忙求饶,“老爷,都是娥儿不好,都是娥儿的错,没有好好照顾小姐,都是娥儿的错,还请老爷责罚!”
“哼!罚你扇儿就能好过来吗?”虞鸿气怒,“快如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走时扇儿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娥儿只能如实将情况告诉虞鸿了,虞鸿听后不由得皱紧眉头,再心疼地望着一脸呆傻且狼狈的虞长扇,满心的担忧和忧郁,这样子该怎么向他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