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大哥非得将你带回秦府去,只怕巴不得吧?”
苏静芸咬着牙,双目睁圆地看着禾晏。
禾晏第一次在苏静芸面前占了上风,心中无比欢快,她开口道:“做个交易,若非同案件有关的事,你不许缠着大人,我就不告诉我大哥你就是顾状师。”
回去的路上,顾辞终是忍不住问禾晏:“你同她说了什么?”
禾晏得意道:“我威胁她说,她要是再敢缠着你,我就划破她的脸,打得她满地找牙!”
顾辞拧了眉心,她大胆抱住他的手臂道:“谁也不能从我这里抢走你兜里那笔丰厚的聘礼!”
他不觉笑了:“你不是说我是贪官大奸臣吗?不觉得我是钱不干净脏吗?”
她嗤声道:“给了我便是我的了,我把你所有的钱财全都上缴给国库!”
夜幕中,他侧脸看过来,墨黑色的眸瞳亮亮的:“你是为了天下百姓,还是为了讨好皇上?”
禾晏冲他吐吐舌头道:“都有!”
他的长眉微佻:“那我不出聘礼。”
她不甘示弱道:“你做不到。”
“你又知道?”
“嗯,因为你说便宜没好货。”
他“嗤”的笑了,忽而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过去贴着他的胸口,他低首凝视着她,吐字如兰道:“倘若有一天我落魄了,再拿不出一个字,你还会在乎天价聘礼吗?”
她哼一声,不以为然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若是有呢?”
禾晏略一沉思,随即开口道:“你若身无分文,你可以卖身给我,我出天价聘礼给你!”
“你若身无分文,你可以卖身给我,我出天价聘礼给你!”
嗤
顾辞笑了:“你打算出多少钱买我?”
禾晏轻哼哼道:“那得看你值多少钱!”
他附身靠近她:“你想怎么看?横着看,竖着看,还是……脱光了看?”
禾晏没有如先前般的尴尬,大约有些话听得多了也就免疫了。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大人,出门在外,能给朝廷留点形象吗?”
他浅声而笑:“那也得看跟谁在一起。”
禾晏的脸颊微红,他低头凝视着怀中女子,微弱月光下,她的眸瞳晶亮。他略一低头,含住她芳香菱唇,禾晏没有挣扎。
微凉夜风里,两抹气息似水交融。
静谧中,一阵厉风袭来,顾辞忙伸手将禾晏推开,禾晏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她尚未回头,便听得秦禾风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大哥!”禾晏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她随即又下意识地捂住嘴。
秦禾风是看禾晏久久不回来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又发现顾辞也不见了,他这才独自出了客栈找来。
却没想到这人当街就……
他这妹子行事作风都不像是官家小姐,秦禾风却也没想到她竟敢干出这种事来。这若是让爷爷知晓,定会打断她的腿。
禾晏仿佛已从秦禾风的眼底读出了这段话,她却没有惧怕,反而是梗了脖子道:“我……我们不过是在演戏,打算引出那个采.花大盗罢了。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牺牲一把吧!”
顾辞低咳一声。
秦禾风自然不信禾晏的话,上前拉了她便走,见禾晏动了唇又欲开口,他截断她的话道:“收起你的谎言,你那些也就骗骗爷爷和爹,从小到大我还不了解你?”
禾晏一噎,立马换了口吻,撒娇道:“大哥我错了,我以后绝不再犯了!”她说着,回头冲顾辞瞪眼睛,仿佛在说这一切都是顾辞的错。
顾辞好脾气地跟在后面笑,这样美好的错误他会很期待多犯几次。
秦禾风将禾晏径直带回房,将房门一关,他才道:“顾辞没你表面上看的那样简单!你可知他曾是爷爷的学生?”
禾晏一片讶然。
她惊讶的倒不是顾辞乃秦秉的学生,而是她大哥秦禾风居然知道顾辞?
她本能地站起来,拉住秦禾风的衣袖道:“大哥,你知道?”
这下,轮到秦禾风愣住了。
禾晏又道:“这么说来你早就认识他了?爹也认识吗?你们都认识?”
唯独她不知道,他们还当她是秦家的人吗?
秦禾风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住了,半晌,才皱眉道:“这些同你无关,他正是违背了爷爷当初的教导门规爷爷才会不认他!哼,如今看来,当初他拜入爷爷门下求学也是算计好的!”
禾晏的眼珠子一撑:“此话从何说起?”
秦禾风冷笑道:“否则他何以在短短几年之内摸清京中官员的底细,并且一一拉拢,迅速培养自己的势力?”
禾晏摇头道:“他不会的!”
“会不会天知道!”语毕,秦禾风转身出去,门外,他的声音传来,“皇上命我将你安全带回京城,我们明日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