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看到床上那叠放着的几床被褥,还有那移在床边上的暧炉时,靳破天已然猜到了,他的九儿这会又受着罪了。
“破……天,回……来了。”见着靳破天,卿九九强迫着自己朝着他露出一抹安然的微笑,想从被子里出来,撑身坐起。
“九儿,又冷了?”靳破天一个疾步的在床侧坐下,阻止了她的起身,看着她那瑟瑟发抖却又为了不让自己担心硬逼着自己强装没事的样子,靳破天真心的心疼到了心坎里,心疼到了骨髓里。
念恩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与写意两人将屋门关上。
“九儿,我的九儿。我该怎么办?”靳破天一脸心疼的看着受罪中的卿九九,心疼中还带着抹之不去的痛苦。
是的,他痛苦。看着他的九儿受这般的罪,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他痛苦的就好像千万只的蚂蚁在啃着他的骨髓,就如同万箭穿心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