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沈惠心的心里是一阵一阵的发毛,就好似有千万只的蚂蚁在她的身上来回的爬着一样,让她浑身不舒服的同时,又说不出来的难受。但是却又怎么都挥之不去这一抹难受,那一群蚂蚁是在她的骨髓里爬动啃咬的。
“你……你们……”沈惠心手指直直的指着念恩与林夕,咬牙切齿的愤然,“这里是宁国公府,你们敢乱来?信不信你们竖着进来,本夫人让你们横着出去?啊!来人——!”对着门口梗着脖子大喊着。
“来人?”念恩皮笑肉不笑的冷神着沈惠心,那凌厉的眼眸里迸射着一抹骇人的怒意,“你觉的能把我怎么样了?我既然能进得来,那就绝对出得去!而且,我会带着你一起离开!走!”话说着,念恩的手已经紧紧的扣在了沈惠心的咽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