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出来,便是急急的迎上问道。
太医沉沉的看一眼老太太:“稳婆正在给夫人接生。”
“太医,您帮我看看,这血燕银耳粥是不是有问题!”宽容拿着那碗还有剩汁的碗递至太医面前。
太医沾了点剩汁往嘴里偿了偿,然后又闻了闻,脸色大变:“你这丫头,怎么往放这种东西进去!这是水银粉啊,你这不光只是要肚子里的孩子不保,你这是要了舒夫人的命啊!”
“宽容!”老太太怒喝,然后扬手就甩了宽容一个耳光。
水银粉!
“曲姨娘,你真是狠的心啊!我们小姐到底是哪得罪你了,你竟然在这般的害小姐!”宽容顾不得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直接朝着曲宛若如蛮牛一样的冲了过去。
“宽容,你做什么!”见着那如蛮牛一样冲过来,大有一副欲将曲宛若就这么给撞撞死的宽容,金嬷嬷赶紧一个将曲宛若给护在身后,就这么替曲宛若接下了宽容的这么一撞,疼的金嬷嬷呲牙咧嘴的老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