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那又如何?就是因为舒紫鸢母女俩存心陷害她在先,现在就算是存心害,那也不过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更何况,这样的害于曲姨娘对舒家大小姐的陷害来说,那绝对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了。
“你……”舒紫鸢被舒清鸾驳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用着愤愤然的眼神瞪着舒清鸾。
“二姐姐,还是少说一句吧。”舒映月以着舒紫鸢轻声的说道。
舒紫鸢冷冽的视线直射向她:“三妹妹现在可是找着靠山了?是以腰杆也挺直了?”
舒映月毫不犹豫的回道:“莫非二姐姐这话的意思是说映月得像狗一样的趴在于你脚下?二姐姐,你这话妹妹可就不爱听了,妹妹与二姐姐一样,都是父亲的女儿。何以二姐姐就非得让妹妹低你一等呢?你是姨娘生的,妹妹也是姨娘生的,可不见得你比我高一等的。二姐姐,你说呢?”似笑非笑的看着舒紫鸢,等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