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那么有数的几次!我所知道的,大概有三次。”
“第一次,是安黑组织征西伯利亚时,西伯利亚训练营的头子口出狂言,三日要摘下安黑组织之主的头颅,挂在门口,以彰威武!结果惹毛了安黑组织的人,所以,这玩意在当天就出现在了那家伙的床头,三天还不到呢,也就两天的时间,那家伙就被安黑组织绞死了,连带着手下的人全都被宰了,老婆也被丢进了云洲的苦窑里,一边挖钻石,一边当那些旷工的泄欲工具,不到一个月就被折磨死了!除了一些出去执行任务的人没有被找到以外,剩下的可真是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第二次,是安黑组织在北美的时候,云洲却发生了叛乱,所以这玩意儿又出现了。叛乱的是个武装了好几万人的军阀,地上有坦克跑着,天上有飞机飞着,结果不出三月,连根鸟毛都没剩下,全都变成了荒原上的尸体,给狮子和豺狼打了牙祭,据说那次事件后,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云洲大草原上的畜生过的丰衣足食的,再也不用为找猎物发愁,因为遍地都是躺着不会动的食物!”
“第三次,是南美的一支反社团武装,那头子也是个傻吊,居然在宣誓的时候拿人家安黑组织人人尊敬的主母说事儿。结果这牌子根本不用安黑组织之主往出丢,当晚就被人偷了去,送给了那家伙。当月,那个组织除名,那个傻吊首领尚在襁褓里的孩子都被一个黑心鬼给丢进了大海里,可谓是惨绝人寰。”
说完这些,孟狂刀看了眼会议室里那些面色狂变的大佬,终于满意的笑了,似乎很喜欢这个效果,道:“唔现在这玩意儿出现在咱们这里,什么意思,大家应该清楚了吧?是安黑组织之主恨死了咱们啊!要不,哪里会把这有干天和的东西丢出来?我估摸着现在安黑组织的人已经在四叶岛了,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罗继忠面色阴沉沉了,看了孟狂刀一眼,知道这家伙话还没说完,沉声道:“继续!”
“俗话说的好,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孟狂刀阴森森的说道:“这东西出现在这里,怕是咱们当中有人惹恼了那安黑组织啊!”
说这话的时候,孟狂刀的眼睛,是看着甘尚武的!
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