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是什么人啊,眼利得很,一瞧他的眼神,立即点头:“我去洗澡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一溜烟直接跑了。
夏桃掌心往额头一拍,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被唐悦一记眼神便收买,恨得牙痒痒的。
唐悦坐回原处,一拍旁侧位置:“来,这里坐。”
俨然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夏桃并没有依他所言走过去坐下,而是挑了较远处的一个位置落座,一双目光淡淡地凝着男人:“说吧,你有什么事?”
“你跟敖天有什么过节?”唐悦脸色一正,问得认真。
“没什么过节……”夏桃想了想,又改口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他似乎不怎么喜欢我,总喜欢找我的麻烦。”
“你听过一句话没?”
“什么?”
“反其道而行。”
“不明白。”
唐悦摇头:“你这么聪明,肯定明白的。”
夏桃蹙眉,细思了一下,才道:“按你的意思是,敖天这样做,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也可能是他真不喜欢你,特别喜欢找你麻烦。”
“我没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他呢!”夏桃有些无奈道:“甚至,我还帮他替他的大当家千金做过手术,按理说,他应该是感谢我才是的。可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开始为难我了。”
“要不要我帮你调查一下?”
“不要。”夏桃不希望唐悦也扯到敖天的事情上,毕竟那个男人太危险,她不要更多的人被波及。
唐悦挑起浓眉:“你这是担心我?”
夏桃横他一眼:“没有。”
“哎,真是好心没好报!”
“好了!”夏桃翻记白眼:“你没其他事,就先走吧,今天奔波一天,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唐悦站起身:“有什么事,来找我。”
“我知道了。”
唐悦摆摆手,随后离开。
夏桃有些瘫软地往着床榻倒下去。
“夏医生。”苏苏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条:“给你的。”
“什么啊?”夏桃接过,摊开一看,眉头便皱了皱:“谁给你的?”
“我在门口捡的,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夏桃点头:“我出去一下。”
纸条上的字有些潦草,看着像是小孩子笔迹,真不知道,是谁约她去村头的大树底下见面。
因为村头的大树头位置环境不错,而且那里的地势也比较复杂,树底下是一块大岩石,下面似乎是颇陡峭的山坡。下午入村时候,夏桃有特别留意那里的情况,因此有点印象。
时值夜幕,乡村小道不好走,幸好有月光洒落,夏桃很顺利地走到了大树底下。
周遭却并不见约她来见面的人。
她心里正疑惑,却突然感觉后方一道强力袭来,她只觉肩部位置一疼,整个人较那道力量扑了出去,往着山坡摔下去。被推出半空,夏桃是惊惶的。慌乱中,身子下断往下坠,她隐约听见有狗的叫吠声。可惜,事情来得太快,她什么都来不及捕捉,身子便不断地往下坠,直到身子撞上地面,一阵疼痛过后,便是不断地往下滚落。途间,磕磕碰碰,她都不记得自己到底翻滚了多少圈,最终身子止下来时,她只觉浑身都如同散架似的,头晕脑胀,都张不开眼睛了。
四周一片暗黑,她压根看不到任何的东西,耳畔只觉有风声呼啸而过,还有些虫鸣声,一片杂乱。
后来,她的意识渐渐消失――
久未见夏桃回来,苏苏心急。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便跑去找唐悦。唐悦了解事情后,立即便在周围去找她。寻了将近一小时,都不见夏桃,他只得回到祠堂告知其他一并前来的同事,让大家帮忙一起找。
事情很快便传来,很快村里的人都来帮忙。
“怎么会这样?”欧易找到唐悦,皱眉询问:“你猜是不是有人约了夏医生外出?”
“不会。”唐悦笃定开口:“我们今天才来到这里,夏桃压根什么人都还不认识。如果真有人约她出去,只怕这人是居心叵测。”
欧易闻言,心里一凛,他立即跑开,在人群里找到了敖天。
看他来势汹汹,敖天双手环胸,浓眉一挑:“干嘛这样看着我?”
“是不是你?”欧易咬牙,冷冷地看着敖天:“你先前特意到这里来,就是为了今天吗?敖天,你是想杀人于无形?”
“欧易,你说话可要小心些,这可是杀人罪名,犯的是刑事罪!”敖天的脸色蓦然一冷,漠漠地盯着欧易:“而且,没有证据,你也不要随便胡说!”
“我有没有随便胡说,你心知肚明!”
敖天似不愿与他在这事上详谈,他快速转身,对站在一旁与人商量对策的村长道:“村长,我瞧着这事不简单,你们对村里比较熟悉,带人四处看看,再问一下入夜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