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见他小妻子撒娇,何乐不为?
“阿峰,那件事,谢谢你了。”向对座的男人举了一下杯,男人把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高峰倒没拘谨,也喝到杯子见底。
坐在一旁的季展扬却轻轻哼一声:“那件官司,谁打都是必赢的,可你非要高峰这种日进斗金的金牌大律师去处理,可见你有多紧张夏桃嫂子。阿睿,你这样把心把灵魂都给了她,可真觉得值的?”
唐睿只睨他一眼,没说话。
高峰也狠狠瞪他一下,为彼此倒酒。
季展扬讨了个没趣,嘴角一勾,道:“高峰,你怎么不努力点让法官多判刘震东几天啊?”
高峰淡淡道:“时间长短无所谓,阿睿关键是要他入狱罢了。”
季展扬浓眉挑了起来,嘴角含笑:“听说刘震东在监狱里面的生活很精彩啊,阿睿,你真行!”
看他对自己举起拇指,唐睿轻哼一声:“要不这事也由你来帮我?”
“少来。”季展扬立即摇头:“都说官字两个口,我向来不喜欢跟官家的人打交道。”
“这事情并非要与官家人的打交道。”高峰泼他冷水:“你季家是歧海隐形的富豪,想巴结你们家的人可多了去。你要发一句话,不知道多少人抢着帮你做这事呢!”
“我才不插手在这趟浑水里。”季展扬撇唇:“唐家虽然现在不是唐潮英作主,以后刘美琳也未必能对付我,但少惹些麻烦,老头便不会一直盯着我。我现在的生活逍遥自在,干嘛要自找麻烦。”
高峰很不屑地看他一眼。
季展扬只当看不见,径自一边畅饮去。
唐睿眸色沉沉,突然一句:“唐家一定不会是二叔他们那房人做主的。”
高峰与季展扬对视一眼,目光同时落在唐睿脸上。但见那男人眉目清凛,那眼底的决绝,非常明显。
他们都是懂他心思的人,知他不让唐潮英当家唐家,自是因为夏桃。
只有他自个儿掌握了整个唐家的命脉,才不会有任何人对夏桃造成伤害。
当然,这事,唐睿必定能做到。
只是需要些时间罢了。
晨光透过窗台折射而入,把偌大的客厅点缀得异常温和。可这些,并不能让站在落地窗台前那男人满意。他眸中闪着一抹沉鹜之色,垂放在腿边的臂绷得有些紧。可见他修的手指,正执着一份报纸,而另一只手,正握着话筒放置于耳畔,声音清冷:“马上把这间报社所有的报纸给我回收起来,无论是网络、电台还是其他任何能传播这消息的媒体,都给我下令,若谁敢再刊登此事,我必不放过他们!”
“是!”电波那端传来女子毅然的声音:“三少,我马上去办好它。”
唐睿挂断电话,转过身,才要把报纸往垃圾桶丢去,却见女子不知何时已经下楼,正站在阶梯旁侧静静地看着他。他眸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翻,但见她赤着脚,眉头忍不住一蹙:“下楼怎么不穿鞋子?”
“喔……”夏桃扯扯唇:“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忘了。”
她说完,伸手往发间挠了挠。
唐睿把报纸往旁边的桌面一丢,走了过去把她抱起来:“上楼去穿鞋子。”
夏桃轻撅一下小嘴:“唐睿,我自己上去就好了。”
“不行,地板凉。”唐睿阔步上楼。
“唐睿,你对我太好了。”夏桃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眸里闪烁着愧疚之色:“可我却什么都没能为你做。”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唐睿淡淡一笑:“只要你生活得好,过得好,能常在我面前笑一笑,偶尔……给我些惊喜,我就很开心了。”
听他提及“惊喜”二字,夏桃脸颊瞬时泛红。她可没有忘记,先前她为男人准备的“惊喜”里,包括些什么。她轻轻咳一声,指尖往男人的肩膀戳点两下:“你想得美!”
“当然要想才美了,不想便不美了。”
“唐睿,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耍嘴皮子了?”
“我一向都是能言善辩的,只是你以前不了解我而已。”
“是吗?”
唐睿理所当然地点头。
夏桃低笑两声,待男人踢开房门进入房间后,在他的唇角轻轻亲了一下:“报答你抱我上楼的香吻一个。”
“我很喜欢这个回报!”唐睿一笑,把她直接放到床上:“不过,这回报能再丰厚一些的话,我会更喜欢。”
“以身相许好不好?”夏桃双手缠勾住他的脖子,一双漂亮的眼睛,如同日月,沁出迷人光辉。
“乐意奉陪!”唐睿话语才完,薄唇已经覆上她嘴角。
同时,掌心使一推,二人便同时往榻上倒下去。
光影交错,映在他们身上,唯美缥缈。
看男人进入浴室后,夏桃立即翻身而起,套上了衣衫,便往楼下奔去。
走到楼梯最后一阶,远远看着那张静静摆放在桌面上的报纸,她阖了阖眸,用力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