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唐睿冷冷道:“夏桃从医以来,手术没有失败过,因此没有任何病人家属对她有怨气。”
“那你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确定事情与二婶有关吧?”唐悦蹙眉:“你花时间去调查清楚了吗?”应声,又听那男人道:“你先工作,中午见。”
她心里一甜,最终应了声。挂断电话后,便全身心投放到工作里了。
她知道,她遇到的麻烦,那个男人会为她解决。
男人听到电话挂断后,淡淡一句:“去唐园。”
“是!”岑希亚连忙应声,直接把车子驶到了唐园。
唐睿下车后,直奔南院。
南院的大厅内,只有二夫人正在看报纸。听到佣人说唐睿到来,她眉头一皱,还没来不得说话,便见那男人阔步而来。她脸色一沉,嘴角含一抹冷笑:“三少,真是稀客啊!”
“二婶。”唐睿走到她面前伫足,居高临下睨着她,声音冷漠:“如果你想让你大哥在狱中好过些,就请适可而止吧!否则――”
后话,他并没有接续说下去。
二夫人的脸色一变,霍地站起:“三少这是哪里话?”
“二婶,你不必给我装疯卖傻,夏桃被泼猪血的事,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你有何证据?”
“我不需要证据!”
“你――”
“你给夏桃添的麻烦,我会千万倍在你大哥身上讨回来。”唐睿不给她机会说话,一甩袖,直接转身离开。
二夫人气得七窍生烟,她一屁股坐到地面,眸中一片冰凉。
心里,冷笑道:你背地里对我大哥做的事,我必定会一一还给你们夫妻。
她搭在沙发边沿的手,指甲慢慢地掐了进去。
“三哥。”看着唐睿从南院步出来,唐悦浓眉一挑:“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警告二婶,别再给夏桃做些无谓的事。”唐睿淡淡瞥他一眼:“走了。”
“三哥。”唐悦拦住他:“你凭什么认为这事是二婶做的?”
“不是她,还有谁?”
“我听说当时给夏桃泼猪血的人有骂她是杀人凶手之类的,也许是一些病人的家属在闹恶作剧想报复为他亲人做手术的医生,以平复亲人离开他的怨气呢?”
“不可能!”唐睿冷冷道:“夏桃从医以来,手术没有失败过,因此没有任何病人家属对她有怨气。”
“那你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确定事情与二婶有关吧?”唐悦蹙眉:“你花时间去调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