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喔。”苏苏看了唐悦一眼,离开了。
夏桃的视线落在唐悦脸上:“唐先生,你不上班吗?”
“我刚下班。”
“噢,累了一晚也辛苦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看着她越过自己便进入办公室,唐悦眉头一皱,跟了进去。
夏桃没想到唐悦竟会有这样的动作,一时愣住。待她反应过来时,唐悦已经把房门锁上。她脸色一沉,低斥道:“唐悦,你这是想怎样?”
“我只是想关心一下你的事情罢了。”唐悦浓眉也是轻蹙着,一双深邃的眸子在她身上转了几圈,才道:“听说你遇事的时候正巧有个男人在身边,那个人不是我三哥吧?”
“是季展扬。”
“是他?”唐悦眸中掠一丝疑惑:“这大清早的,他怎么会送你来上班?”
“唐悦。”夏桃指尖往着眉心轻轻一抚:“我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我现在要工作了,你先走吧!”
“并非我要插手管你的事情,我只是在关心你而已。”唐悦并没有如她所愿离开,反倒紧盯着她:“桃子,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跟我走得太近,可你难道忍心拒绝一位故友的关心吗?”
“我――”
“今天这件事,我帮你查清楚吧!”
“不用――”
“不管你想不想,这都是我的心意。我先走了,你安心工作吧!我保证,这事往后绝不再发生。”唐悦不给夏桃再说话的机会,转身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夏桃阖了阖眸,心里一阵沉郁。
若当年唐悦愿意把哪怕一分的心思投放在她身上,如今的他们情势绝对便不一样了。既然那个时候无法发展,为何又要到这时才来如此关心她?
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做,只会让她更加困扰?
她正理不清头绪时,手机的铃声惊扰了她。她甩一下头颅,从手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心里一跳,迅速滑动接听。
“桃子。”男人声音低沉却有力,带着浓浓的关怀之情:“你没事吧?”
“已经好多了。”夏桃心里一暖,方才所有的愁绪在这一瞬似乎都散去。她在椅子上坐下,轻抿着唇道:“你现在在哪里?”
“岐海。”
夏桃一惊:“你不是到外地出差了吗?”
“两个小时前展扬通知我说你出事了,我马上坐专机回来了。”
“那并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是与你有关的,对我而言便是大事。”
男人的一句话,令夏桃的心脏震了一震。她只觉那种余震让她心口激荡一已,一时竟回不了话。
那端,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桃子,我想见你。”
“可我要上班呐……”
“中午休息时间,我在饭堂等你。”
夏桃还没有应声,又听那男人道:“你先工作,中午见。”
她心里一甜,最终应了声。挂断电话后,便全身心投放到工作里了。
她知道,她遇到的麻烦,那个男人会为她解决。
男人听到电话挂断后,淡淡一句:“去唐园。”
“是!”岑希亚连忙应声,直接把车子驶到了唐园。
唐睿下车后,直奔南院。
南院的大厅内,只有二夫人正在看报纸。听到佣人说唐睿到来,她眉头一皱,还没来不得说话,便见那男人阔步而来。她脸色一沉,嘴角含一抹冷笑:“三少,真是稀客啊!”
“二婶。”唐睿走到她面前伫足,居高临下睨着她,声音冷漠:“如果你想让你大哥在狱中好过些,就请适可而止吧!否则――”
后话,他并没有接续说下去。
二夫人的脸色一变,霍地站起:“三少这是哪里话?”
“二婶,你不必给我装疯卖傻,夏桃被泼猪血的事,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你有何证据?”
“我不需要证据!”
“你――”
“你给夏桃添的麻烦,我会千万倍在你大哥身上讨回来。”唐睿不给她机会说话,一甩袖,直接转身离开。
二夫人气得七窍生烟,她一屁股坐到地面,眸中一片冰凉。
心里,冷笑道:你背地里对我大哥做的事,我必定会一一还给你们夫妻。
她搭在沙发边沿的手,指甲慢慢地掐了进去。
“三哥。”看着唐睿从南院步出来,唐悦浓眉一挑:“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警告二婶,别再给夏桃做些无谓的事。”唐睿淡淡瞥他一眼:“走了。”
“三哥。”唐悦拦住他:“你凭什么认为这事是二婶做的?”
“不是她,还有谁?”
“我听说当时给夏桃泼猪血的人有骂她是杀人凶手之类的,也许是一些病人的家属在闹恶作剧想报复为他亲人做手术的医生,以平复亲人离开他的怨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