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很生涩,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一片清亮,完全没有杂质。只是,就因为这样,唐睿却被搞得有些心猿意马。在女子试探着对他深入时,他眉目一深,干脆化被动为主动,把她往旁边压了下去。
……
一翻激烈之后,女子疲惫地瘫倒在男人的臂弯里伏着:“唐睿,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唐睿失笑,指尖轻轻捏着她下巴:“别总担心我生气,我对你气不起来。往后,也不要跟我再讨论这话题了。”
虽然,他很享受女子以为他生气时对他的主动,可他却不愿意她心里有哪怕丁点的难受。
只想她欢笑、快乐、无忧无虑!
虽然那样其实很难!
“那你刚才为何一直板着脸?”夏桃蹙眉,不悦地撅嘴:“你是故意的?”
“不是。”唐睿指尖划过她粉嫩的小脸,顺着她的发丝:“今天玩了一整天,累了,想早些洗澡休息。不过,看在你刚才那么热情的份上,我不好拒绝。”
夏桃闻言,羞得整张脸都涨了个通红。
敢情刚才是她自以为是了,她还……
真想找个地洞往里钻――
“你刚才的表现很好。”唐睿看她脸如红霞,眸中光影璀璨:“我喜欢刚才的你。”
“以前的都不喜欢吗?”
“都喜欢。”
夏桃闻言,甜甜一笑,却又蓦然想起什么:“原来男人都喜欢新鲜感,难怪那么多的人都说婚姻是有七年之痒的……”
“对我而言,没有。”唐睿轻轻揽住她:“我更喜欢过些安稳的生活,一辈子。”
“真的?”
“嗯。”
“这会不会是你的甜言蜜语呢?”夏桃这话才出嘴,转念一想,这男人向来不屑说假话,遂立即改口道:“一定不是!”
唐睿笑了笑,轻拍她额头一把:“看来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当然。”夏桃一笑,翻了个身,扑到男人上面,目光皑皑地盯着他:“虽然你已经认定了一辈子,可我还是必须保留着危机感,为咱们的婚姻做好充分的准备。”
“有必要吗?”
“当然了。”夏桃掌心撑在床塌,眸子轻轻一眯,身子慢慢往下靠去:“所以,就算以后你要后悔,我也不准了。”
“我不会后悔。”
“我姑且先听着喽。”女子才说完,便嘻嘻一笑,眼看着她的唇瓣都几乎碰上他的嘴角了,那动作却没有完成,反而是伸手往着男人的腋窝里挠了几下,而后便试图往地板跳下去。
知道她在戏弄他,唐睿浓眉一挑,长臂展开,把她直接攥了回来压住。
感觉到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充盈着虎视眈眈的色彩,夏桃只觉喉咙如火烧:“唐睿,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
“我不知道……”
“那我就做给你知道――”
男人话音未落,已经单掌制住女子的双手,而后下手往她的身上挠去。
遭到他的报复,夏桃被呵痒得嘻哈笑了起来,满身都在颤抖。可是,唐睿似乎并不愿意就罢休,无论她怎样求饶,都在继续动作。
最后,夏桃几乎没气了,他才收住手势:“看我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调皮捣蛋。”
“唐睿,你刚才都把我认定一辈子了,不是应该很疼爱你的小妻子吗?为什么你还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小丫头有时候不懂事,自然要教训一下。”
“我不是小丫头了。”
“刚才你还说自己是我的小妻子呢!”
“小妻子又不代表是小丫头。”
“好吧,我不欺负你了。”唐睿把女子一把抱起,往着浴室走去:“现在,我来好好疼爱我的小妻子了。”
“干嘛?”夏桃踢脚。
“洗浴啊!鸳鸯的那种。”唐睿笑,眼角眉梢都是和颜悦色:“不必害臊,又不是第一次。”
话虽如此,夏桃却还是感觉有股火烧到了耳根,灼得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当然,男人虽说洗浴,结果却不那么简单。
……
次日一早,唐睿与夏桃便被老爷子召回了唐园。
车子在路上行驶时,夏桃心里不安,唐睿却是一脸镇定。
他们心里都明白,老爷子这次召他们回唐园,必定是因为刘震东的事情。早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过去,却没料到来得那么快。
抵达唐园,下车后,唐睿握住了夏桃的手:“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用害怕。”
他的掌心宽大温厚,仅仅被他握住,夏桃便觉一股安心感慢慢从心底衍生。她勉力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嗯,我不怕。”
因为有他在!
唐睿拥住她的腰,与她一并进入了唐园主楼的大堂。
屋内,唐家一众成员都在,明明人员众多,气氛却冷沉。那股流动在空气里的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