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是个相当注重礼仪的家族,怎么就会有刘家这种只懂****为何物的亲家呢?
其实在夏桃与唐睿结婚的晚宴里,刘氏父子是有参与的,只是当时唐睿把她保护得很好,几乎没让她怎么面对那些只顾攀龙附凤的亲戚们。尤其是,当时唐家宴请的客人主要是与唐家大老爷有往来的生意人,那些人又本着是参与他长子的婚礼才会去,多数都围着唐胜与杨柳转。当时刘氏父子也是如此,因此忽略了唐睿与夏桃,加之当时夏桃又化了精致的妆容,与平日素净的样子总有些分别,是以他们都没有真正记住夏桃的真容。
夏桃懒得搭理他,径自走去一旁的沙发坐下,耐心等候逸晴。
刘保粘过来,坐到她身旁,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腕。夏桃不着痕迹避过,两眼睨着他:“我跟令尊刘震东有些缘分,他似乎对我很是欣赏,不想我与刘公子也是有缘。”
刘保一愣:“你认识我父亲?”
“嗯哼。”替他做了个治疗,也算是浅薄的缘分吧。
“夏姐姐不会是骗我的吧?”
“你可以亲自去问问。”
刘保却连忙摆手:“不必,像夏姐姐这种漂亮的女孩子,我父亲当然会喜欢。”
虽然他是他爸爸的独子,可他爸爸平日最是喜欢流连在花丛中。若爸爸知道他觊觎他看上的女人,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逸晴收拾完毕出来,发觉刘保已经不在,不免意外地看向夏桃:“姐,你把他打发走了?”
“嗯。”
“他没有纠缠你吗?”
“没有。”
“姐,你真是我的偶像。”逸晴本以为这件事情不好办,却没想到她这么快便把刘保打发了,不免有些激动:“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桃点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用脑子。”
“我姐果然是聪明漂亮又能干。”
“少给我扣高帽子。”夏桃白她一眼,道:“都收拾好了吗?咱们出发去车站了。”
“好了。”逸晴举了一下手袋。
“走吧!”
送走了逸晴,夏桃直接打车回了医院。
她今晚当值。
付完账后,她下了计程车,正要步上台阶,却见眼前一道人影飘出,一束紫红色的玫瑰花摆在眼前。
夏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同时伸手捂住鼻翼,以防自己中招。
她对花粉过敏,最是受不了玫瑰花粉。
花束后方,一张肥大的脸露出来。男人额角还包扎着纱布,嘴角却带了笑容,兴高采烈道:“夏医生,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因为找你,我还差点弄错了对象。幸好,对方给我指了明路!”
接连着碰上刘氏父子这样的人,夏桃真想感叹自己是不是霉运来临。她勉强一笑,避重就轻道:“刘先生,我要进去了,不然我上班要迟到了。”
“还上什么班,你跟着我,我保准你一辈子都吃香喝辣的。”刘震东拍拍胸膛,一副已经把她包养了的表情。
“抱歉,我更喜欢跟我丈夫吃香喝辣。”
“你有丈夫了?”
他连这些都没有调查清楚便向她下手,是不是太莽撞了?若他知道她的丈夫就是唐睿,又该是怎样的反应?
夏桃自然没有去说穿,只淡淡道:“是,我有家庭了,所以刘先生你的建议,不适合我。”
“有丈夫也可以离婚!”刘震东道:“现在离婚是平常事。”
“我不会跟我丈夫离婚!”
刘震东眉头一皱:“你别那么死心眼。”
“我就这么死心眼了。”
“你……”刘震东瞬时怒了:“别给脸不要脸。”
“你看你才是真正的不要脸吧!”男人冷淡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高大的身子同时步近,一双深暗的眸子幽幽地看着刘震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男人的话语自然引去了刘震东与夏桃的视线,他们的表现是前者恼怒,后者微微吃惊。
夏桃没想到这时候洛阳会在此出现。
“你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跟老子叫嚣,看我不弄死你!”瞪着眼前那高大英俊的男人,刘震东心里瞬时凌乱,遂愤愤开口:“识相的话,马上给我滚!”
“要滚的人是你!”洛阳的回应不卑不亢,一双蘸了墨的眸子,平静似水:“至于最后谁会被弄死,还不得而知。”
“你――”
“我现在觉得跟你对话是在辱没我的智商,请闭上你的嘴,马上滚!”
“你小子不想活了!”刘震东闻言后大怒,步子往前一跨,手里的玫瑰便要拍向洛阳。
夏桃吓得眉心一跳。
洛阳却给她投去一记让她安心的目光,不过腰身稍稍一闪,便避开了刘震东的攻击。随后,臂膊微微挥动一下。
后方,一道身影飞快闪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刘震东推到了一旁的擎天柱子边缘。那人把刘震东反压住,完全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