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傻,我聪明着呢!”逸晴浅笑:“我不为眼前的利益所蒙蔽。”
“这样做是对的。”
“那你也不许把这事告诉奶奶和逸风,我怕他们唠叨。”
“他们唠叨是因为他们在乎你。”
“我不想他们担心啊!”逸晴轻抿小嘴。
“你本来也不想告诉我的,可又怕回到酒店有刘总的人等着把你抓回去把你给潜规则了,你不敢回去,所以才会来求助我的,是不是?”
“姐……”
“你这死丫头脑子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夏桃往她的额头戳了一把:“好了,先去洗个澡睡一觉,我晚些跟你回酒店取东西,顺便送你去坐车回家。”
“姐,你最好了。”逸晴伸手拥住她。
夏桃无奈一笑。
若她都不能够包容她,她还能再去依靠谁?
唐园,南院大厅。
把儿子推进屋,二夫人一挥手,让所有的佣人都退了出去。
看着少年一副“不管你做什么,我自逍遥”的样子,二夫人咬牙:“阿川,你犯傻了是不是?居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死丫头进警局。”
“警察要抓我,我能拒捕吗?”
“你要跟那些警察说你是唐家六少,谁敢动你一根寒毛。”
“我说了,他们不相信。”
“你……”二夫人气得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你三更半夜的跑到酒吧门口去做什么?”
“表哥说他公司来了几位水灵灵的新人,还是清纯干净的高中生,让我过去瞧瞧,有中意的给我带走一个。”
“你少跟他往来,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二世祖,成不了气候的东西!”二夫人怒道:“平时你很少去那种地方的,怎么……”
“我瞧着他发来的那些照片,那几个高中生妹妹确实很吸引人,就过去了。”
“你想要女人,外面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多少女孩等着你,你用得着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吗?”二夫人恨得差点拍桌子:“你知不知道,要是你爷爷奶奶知道了这事,你在唐家便再无地位了。”
唐川眉目蹙一下,沉默不语。
其实他说了谎。
会去繁华夜都,纯属是因为他无意得悉班上的某人在那里工作,才会过去的。只料不到,会遇上一个跟夏桃长得有些神似的女孩被人纠缠。他当时有犹豫要不要救她,最终还是出了手。
二夫人忧心忡忡地来回踱步:“那个警局的局长跟咱们老爷子是铁打交情,这事怕是早晚会传到他耳朵里。我该怎么办才好……”
少年看得心烦,干脆阖了眸,闭目养神去。
二夫人见状,走过去握紧他的手,苦口婆心地劝道:“阿川,妈知道你今年才十七岁,很多事都不懂,可你应该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是唐家二老爷的独子,就算现在唐氏大部分的实权都掌握在你大哥手里,但你也并非没有机会……你就当是为了妈长进一些,做些让老爷子他们刮目相看的事情出来行不行――”
“我对唐氏没兴趣,别跟我说这些。”
“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唐川一抽手,高挑的身子霍地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二夫人:“妈你年轻貌美,无病无痛,再过二十年也气不死的。”
“你――”
“我累了,去睡觉。”
看着他不管不顾她的恼怒直接越过身边往楼梯口走去,二夫人一张脸都成了铁青色。可到底拿这个儿子没办法,只能够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脑子里,突然便想起先前在警局一起保释那个女孩的脸。
虽然没留心看那个女孩的名字,可她的脸,似乎与某人有些神似。
她拍拍脑瓜,用力甩了好几下。
到底是谁?
对了,夏桃!
好像那个女孩也是姓夏的。
又是姓夏的!
姓夏的女人,全部都是红颜祸水。
当年的夏月曦便是其中之一。
那个女孩,若是与夏桃有些关系,那么是不是与当年的夏月曦,也有关系?
虽然她嫁进唐家的时候,唐家再无人提及那个在岐海社交圈里被盛会为风华绝代的薄命女子,可若夏桃与那个女孩跟她当真也有关系的话,她一定会想办法把她们逼出唐家!
想到这里,她咬紧牙关,眼里迸射出狠意。
确实如夏桃姐妹所料,她们抵达酒店时,刘震东的儿子刘保确实在候着。
刘保不似他父亲长成肥膘模样,身材倒是高大威猛的,可那一双眼睛却是邪气得很,目光从逸晴那里转到夏桃脸上时,两眼放光。
夏桃只觉这人讨厌,侧过脸看逸晴一眼,让她去收拾东西。
逸晴对刘保似乎有些害怕,但鉴于夏桃在,倒是镇定了许多,乖乖去收拾东西了。
刘保指尖划着下巴:“夏姐姐,没想到你长得比逸晴还要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