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交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吐出来:“可是我看花容对你好像无法忘怀――”
“那是她的事。”
“你真的不会在意她有什么想法?”
“嗯。”
男人的声音平和有力,仿佛雷打不动他的决定。
夏桃闻言,原本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立即便松了。
唐睿这人的性情她虽不说是百分百了解,可也知道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便断然不会做出更改。
所以,往后她不必把花容视为情敌。
夜已深,月华如水。
夏桃在朦胧中翻了个身,掌心却摸了个空。
她撑开眼,发觉男人并不在旁边,眉头一蹙,爬了起来。
晚上回到家后,她先洗了浴便上床等男人。那人洗完澡出来,说有公事需要去书房处理一下,让她先睡。她本想等他,谁料捧着一本书看着看着便睡着了。这时看一下壁钟显示的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多,那男人还在忙么?
指尖在发间用力梳理几下,她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后,出了房间走向书房。
敲响房门,并没有听到回应。她眉心紧拧,开口唤了两声,里面依旧寂静无声。她握紧扶手,推开了房门。
室内一片漆黑,了无声息,很明显,男人并不在书房。
客厅与饭堂、厨房也都没有灯光,他是去哪里了?
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给男人拔号,却是关机状态。
她心里有些焦,但念及男人平日做事谨慎,绝不会做些让她担忧的事情。他应该很清楚,三更半夜的,她若醒来,看不到他,必定心急,所以一定会留下些提示给她的吧!她方才急着打电话,好像忽略了手机里有新信息的。想到这里,她连忙重新滑开手机,果见有显示未读的新信息,遂直接打开。
男人确实给她留了信息:我有事急飞纽约,行程约三天左右。
原来如此!
夏桃舒了心,整个人顿时疲惫地瘫倒在床!
翌日,晨曦初现,夏桃便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
她艰难地爬起来,随便整理了一下,披上睡袍外套便过去打开对讲机。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女子略显憔悴的小脸,她眉头一皱,急急按了开门键。
女子一进屋,便往她身上扑:“姐!”
“逸晴,今天又不是节假日,你怎么来了?”夏桃拥住她肩膀,稍稍推开她,看着女子发丝凌乱,眼圈发黑,原本精致纯美的脸上布满愁绪:“你发生什么事了?”
“姐,你别问。”逸晴撅撅嘴:“你先让我进屋睡喝杯水,行吗?”
夏桃自不能拒绝她这请求,再担心,也得让她先休憩一会再说。
把逸晴领进客厅后,夏桃给她倒了杯温水。逸晴“咕噜”一声全部喝完,夏桃蹙眉,又给她倒了一杯。
“姐,你现在会不会想骂我?”逸晴端着水,大眼睛眨啊眨,幽幽看着夏桃。
“骂你能解决你遇到的问题吗?”
“不能。”
“那我骂你做什么?”
逸晴低着头,轻轻喃道:“我也不想这样的――”
夏桃不语,只耐心等她把话说下去。
逸晴逸风这对双胞胎平时基本是形影不离的,如今只有逸晴一人来找她,这事只怕不简单。她必须要好好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去决定该怎样处理。
“昨天刘氏集团到我们学校找学生到他们的公司进行观察学习,说是想找好的苗子进行重点培养,我成为了幸运儿,跟其他两位女生一起过来了。”逸晴瞄夏桃一眼,看她眉头紧皱,又继续道:“本来行程很顺利的,昨晚刘氏集团的总经理……就是刘氏老板的儿子还请我们去吃饭唱K了。可玩着玩着,就变味了……”
她说到这里,眼眶蓦地一红。
夏桃在听到刘氏集团的时候,便已经眉心一跳,如今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是忧心:“是不是他们向你们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那个刘总经理要我们跟那些公关小姐一直跳脱衣舞。”
“混蛋!”夏桃低骂一声,咬牙切齿道:“结果呢?”
“她们本来不同意的,后来却耐不住刘总和利诱答应了。”逸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当然很生气,便跑了出来。没想到,在酒吧门口碰上了个醉疯子,他死缠着不让我走。我当然不肯了,就叫了救命。果然有人来救了我,把那个醉疯子打成了重伤。刚巧有辆巡视的警车经过,我跟那个人还有醉疯子都被带到了警察局去。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可那个人却说不用,他说很快就能够搞定。他家好像挺有能耐的,很快就把我们保释了出来。离开警局的时候,他被******保镖硬塞上豪车走了,我想着既然已经来到了市里,便顺道看看你。”
夏桃闻言,长舒了口气。幸好,这丫头最终坚守住了底线,没有做任何出卖自身的事情。
逸晴看她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