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反而掌心往她的肩膀一压,反问道:“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我只想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我又不是孙悟空,不会七十二变。”
“那你离我远一些!”
“OK,你何必如此激动。”敖天慢慢地举了一下手,往后退半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子:“我说夏医生,我是十恶不赦之人吗?你怎么就认为我会在这样的公众场所对你乱来?难不成你觉得,自己魅力无法挡?”
听到他带着调侃味道的话语,夏桃脸色微微发暗。不过,对方退离后,她倒不觉得那么窘迫了。这时看他神色表情,知他是故意想气她,冷笑道:“敖天,少在这里跟我惺惺作态,你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是都说旁观者清吗?我很想从夏医生嘴里听听你眼中的我,到底是怎样的。”
“你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不在乎。”
夏桃闻言,有种想往自己脸上抽几下的冲动。
跟这个男人对话,她是一点好处都捞不上。所以,她干脆闭上嘴,把脸往一旁歪过去,懒得理他。
岂料,对方却不依不饶。他的身子再度靠近她,英俊的眉目,带着戏谑神色:“夏医生,我不在乎,你便不说了?”
“你既然不在乎,那我干嘛还要去说?没有意义的事,做了也是白做。”
“怎么会。”敖天指尖往颚骨轻轻摸一把:“也许我心情不错,听到你向我提出的意见后,在某些事情上,略微改正一下态度呢。”
“你会吗?”
“也许不会。”
夏桃心肺只差点没被他气到炸开。
他这是在耍她的节奏吗?
就在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之时,电梯“叮”一声响起。原来,是到了一楼。
压根不想再与敖天再多呆半秒的夏桃立即便越过了他,飞也般往前跨步,试图离开。
可惜,她的身子在经过电梯门时,较男人扯住。她一愣,扭过脸,双眸狠狠瞪向男人:“你又想做什么?”
“这大半夜的,你急急忙忙跑什么?要是你在外面遇上了坏人出了事,而我又是唯一与你一起离开的人,大家岂不是会把这笔帐都算我头上?”敖天难得温和地淡淡一笑,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夏桃狠狠一瞪他握着她臂膊的大手,想也没想便拒绝:“这里有监控显示,我离开时候是完全没事,我也绝不会倒霉到一离开你就出事。所以,请放手!”
后面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敖天却是摇头。
夏桃使力一扯,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可惜,未果。她脸色一沉,冷冷道:“敖天,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我这不是不要脸,充其量也就叫厚脸皮罢了。”
“敖爷的厚脸皮不该用在对待我妻子身上。”男人淡淡的声音蓦地传来,他高大的身子同时出现。一只有力的手,从敖天掌心里把女子往怀里轻轻一扯,让她顺利地靠入他胸膛中:“送她回家这种事,不必麻烦敖爷,由身为丈夫的我来做,更加适合。”眼前那年轻男人幽幽的目光并不算凌厉,却仿佛有一股傲然之气能震慑人心,饶是敖天平日见惯风浪,此刻面对他的注视,心里也不免微微一凛。不过,他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从容一笑:“既然三少来了,三少夫人自然由三少来送。这里既没我的事,那我先走了。”
说罢,淡淡睨一眼正靠在男人怀里的夏桃,便欲越过他们离开。
“敖爷!”唐睿却开口低唤一声,他把夏桃扶正,让她站在一旁,微微侧身,视线落在止步于他跟前的敖天脸上:“夏桃是我的妻子,岐海唐家的人。我知道敖爷是越帮的二当家,可越帮的根是在三溪。有些事,敖爷别做过分了去。”
“什么事?”敖天浓眉斜斜挑起,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什么事,你我心知肚明。”唐睿眉目略略一沉,声音蓦地冷了几分。
“三少――”
“敖爷!”唐睿不给敖天装疯扮傻的机会,冷淡一笑:“我虽只是唐晋庶出的孙子,可唐家人,从来都是团结向外的。”
敖天的浓眉微不可见地轻蹙一下,目光难得地多了一丝沉冷。
唐睿薄唇却是微微翘起,眼里坚毅的光芒,仿佛在宣布他的决心。
站在一旁的夏桃眼见他们之间的互动,有些发怵。
这二人的对立,令她有种暴风雨欲来的感觉。
唐睿如此表现,大抵是在拿唐家与越帮相抗衡的节奏了。而敖天,在他如此威胁下,能善罢甘休吗?
“三少。”沉默了良久,敖天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在长廊回荡,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唐家,我从不放眼里。”
说罢,看一眼微蹙浓眉的唐睿,扯唇一笑,潇洒远去。
直到他身子消失,夏桃方才缓过神来。回想起方才那人的猖獗,她一握拳头,咬牙道:“杀千刀的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