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只把自己的手递伸到女子面前,眼角余光却斜睨着方盒里的另一枚戒指。
夏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她亲手为他戴上。她倒没犹豫,微微倾身往前,拿起了那枚戒指,套到了男人左手的无名指上。
男人未待她的手移离,便伸手把她直接拥入怀里。
夏桃的心脏轻轻抽了一下。
“没能给你一个像样的婚礼,希望你不要介意。”唐睿掌心沿她后背轻轻摩挲而过,声音温柔:“往后,我必尽我所能补偿你。”
“唐睿。”感受到男人平稳的心跳,夏桃阖了阖眸,有些自嘲地想着,这人待她其实已是极好。只是这样的好,总让她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她不喜欢,可如今这情况,她还能怎样去要求他?是以,她轻轻道:“已经足够了。”
“喔?”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男人深暗的眸子紧紧盯着女子俏丽的脸。
“我认为作为一个男人与丈夫,你对自己的妻子已经足够好了。”夏桃长吐口气,脑子虽还为敖天所说的话所困扰,心情却好了不少:“我觉得以咱们的关系,如今这样的状态非常不错。至于以后的事……顺其自然吧!”
唐睿眸光直勾勾盯着女子看了数秒,方才幽幽道:“夏桃,你有心事。”
语气是肯定式的。
夏桃眉心轻跳了一下。
这男人的洞察力极强,她是知道的。可敖天所说的那些话,她如今不该跟他去讨论。要知道,他对她好,并不代表能够容忍她去打探他的私隐。尤其是,那些事情应该是他最不愿意听人提及的――
“这天下,谁人没些心事?”夏桃一语带过这问题:“我有些累了,不如咱们休息吧。”
她不想说,唐睿似乎也没打算逼她。他点点头,把方盒丢到一旁的桌面上,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暖暖的小灯,随即一转身,搂过女子便一并倒往床塌。
被男人的长臂圈住,枕在他怀里,与他近在咫尺,甚至连他的呼吸都能够听闻,夏桃只感口干舌燥,手足都不知道摆哪里好。心里,更忧虑着待会唐睿若对她做那事,她该怎样反应――
“你很紧张。”男人低低的言语从女子耳畔掠过,察觉到她身子蜷缩一下,他闷笑一声:“害怕跟我一起睡?”
“没……”
“口是心非。”
“我真没有。”夏桃虽然心虚,可却不服输地抬起脸,瞪着男人的眼睛里有种狠意:“不要以为只有你们男人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才放得开,我也可以!”“喔?”似乎对女子的话语颇感兴趣,男人眉头轻扬。
“喔什么喔,我现在就做给你看!”夏桃当真怒了,红着脸,一翻身,便侧过了身子,趴在男人身上,气势汹汹道:“今晚由我作主。”
说完,不待男人说话,便猛地低下头,把自己的樱唇送到了对方嘴角。
夏桃醒来时,还能感受到室内有激情味道的残存。目光不经意落在旁侧那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上,很自然地想起昨夜与男人肆意纠缠时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她顿时觉得极之羞赧。幸好,如今那男人身影不见,不知是去哪里了。
起身套上衣物后洗漱一翻,她走出客厅时,发觉男人正在饭厅位置张罗着。乍见她走近,他淡淡一笑:“来,坐下,马上就能吃早餐了。”
桌面上,摆放着两个瓷器盘子,上面装载了夹心的方形面包与荷包蛋。旁侧摆放着牛奶,桌子中央更有一盘白米粥。
简单却又营养的早餐!
“你做的?”若非看到他此刻腰际系着围裙,夏桃断然是不会问出这种话来的。
“嗯。”男人把围裙除下:“赶紧的,早餐必须要吃饱。”
“你……”对他竟然亲自准备早餐的事,夏桃是惊讶的。毕竟,他是唐家的少爷,从小该是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他会下厨,着实让她意外:“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唐睿淡淡一笑:“这些是在国外留学时期学会的,后来发觉自己对下厨也挺感兴趣的,而且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吃起来有成就感,所以有时间的时候,就会自己做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