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来一碗浓稠的燕窝粥:“来,把它吃了。”
“好香。”许是因为真的睡太久了,夏桃如今觉得肚子空空如也。她急忙接过,舀了一勺往嘴里送去:“好好吃。”
“你慢点。”男人看她嘴角沾了些粥水,伸出拇指为她轻轻一拭。
这动作,并不算亲密,可被他温柔的眼神紧盯着,夏桃只觉口干舌燥起来。她急急垂眉,避开了男人的视线,轻轻道了一声“谢谢”,便又往嘴里灌粥。
唐睿只静静凝视着她,不再发言。直到她把一整碗的粥都吃了下来,才把空碗接过放在一旁:“昨天发生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夏桃没料到他会这样问,一时怔忡。
“害怕吗?”唐睿目光炯炯,继续问道。
“不害怕……”夏桃撇一下嘴,想着当时的情景,垂头丧气道:“才怪!”
唐睿失笑。
夏桃掌心往额头轻轻一抚,有些头疼地道:“咱们的车子为什么会被人动手脚?”
“有心人做的。”唐睿淡淡道:“不过你放心,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他话语虽轻,但语气却带着极端的肯定,让夏桃有种信誓旦旦的感觉。她咽了咽口水,目光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把心里的疑问道出来:“这人是针对着你还是我来的?”
“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唐睿目不斜视地看着她:“应该是针对我们俩而来的。”
夏桃一惊。
她不记得自己哪里有得罪过人了,怎么就会有针对她来了呢?在车子的刹车上动手脚,分明就是想要他们的命不是?到底是谁如此的狠毒?
唐睿似看穿她想法,伸手沿她刘海轻轻一抚,声音浅淡:“不必太在意,事情总会有个水落石出的时候。”
“我怕自己没命等到那时候。”夏桃蹙眉:“唐睿,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唐家人的做的?”
认识唐睿并且嫁给他以前,她从不曾遇过这般惊心动魄的事情。既然唐睿把话说得那么肯定,那么依她看来,此事必定与唐家人有关。
唐睿深深看她一眼,涔薄的唇,吐出淡淡一个字:“是。”
夏桃眉心急急一跳:“那是谁?”“夏桃。”唐睿缓缓开口,声音温和:“这事你不要再过问了,我会解决的。”
“别人来伤害我,为什么我不能过问?”夏桃眉头一皱:“至少,我有权力知道……”
“目前,我并不希望你与唐家的任何人起冲突。”唐睿语重心长:“相信我,这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他话音虽轻,声音却笃定,夏桃知道,这男人看似温和,实质上却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只怕无论她怎样想方设法,都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因此,她唯有点头:“我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
唐睿只抿抿唇,眉目转深。
是夜,唐园内灯火辉煌。
院落最左边的某个房间内,灯光把室内照得亮如白昼。
女人从浴室出来时,身披睡袍,肩膀搭了一条毛巾。她湿发披散,正以长指梳理着。看见坐在床上的男人嘴角微挑,她靠了过去:“老公,在看什么?”
“看好东西。”男人笑容满面,眼里却是暗光闪闪,显得异常兴奋。
唐友枫目光落在屏幕上,但见上面显示了一连串的通话记录。
她挑眉,掌心搭到男人肩膀:“你去哪弄这么一张卡来查通话记录?”
马立渊长臂沿她细腰一揽,似笑非笑道:“这是大嫂的卡。”
“你拿大嫂的卡做什么?”唐友枫闻言后脸色一变。
“你别激动,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慢慢听我说来。”马立渊轻捏一下她的俏脸,把下午在院子里看到杨柳与人通话后气愤丢手机的事情说予她听:“我觉得奇怪,便把手机捡回来瞧一瞧。我刚查过了,她这卡近两日常与三溪越帮的人联系。你知道吗?三少现在跟夏桃就在三溪,我看,大嫂是想对付他们。”
“哦?”唐友枫挑眉:“她居然这么沉不住气。”
“她越沉不住气越好。”马立渊冷笑一声:“倒是为我们处理了障碍。”
唐友枫把头颅往他胸膛一靠,眼里一抹冷光扫射而出:“那我们就看着他们鹬蚌相争吧!”
马立渊一笑,指尖勾起她的下巴:“最终,咱们这渔人便得利了。”
唐友枫闻言,红唇一抿,伸手轻戳男人的颚骨一把:“你真坏。”
“我还可以更坏的。”男人哈哈一笑,低头吻住她的小嘴,同时,大手直往她丰满的胸脯移去。
换上唐睿给她准备好的优雅服装后,夏桃目光落在平面镜中,看着里面站着的女子容颜绝代,浑身透露出高贵的气质,不由瞪了瞪眼。
不知道那个男人要她打扮得这么漂亮做什么……
猜不透那人的心思,夏桃拍拍脑瓜子,便出了房间。
男人早候在门口处等她,看着她俏美靓丽的样子,他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