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她手中的牌乱的一塌糊涂,连沧海都不知道,这女人要胡什么牌了。
连天胡这种拽上了天的胡法都能出现在她的手中,这不仅仅是运气了。
沧海明知道她肯定是出千了,但从头到尾,他都没看出,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出千,又什么时候换了那么一副抓起就胡的牌。
压根连他都看不出来的,那就别提其他人了。
楚流音看着吟月正大马金刀的开始抓什么打什么,心中也是一阵纳闷。她很多时候做事让别人理解不了,但结果却出人意料。
楚流音果然是跟着云桦打,他打什么,楚流音就打什么,反正不做不错。
过了一会,她手中的牌俨然被她又换了一套,牌桌上的另外三人还沉寂在如何获胜的时候,她手中的牌又一次的胡了。
她没吭声,拆了一张牌继续打。
看牌局的众人们已经抹鼻子的抹鼻子,擦眼泪的擦眼泪了。
******这什么****运?
抓了一次天胡,抓了一次十三幺,还抓了一次大四喜。
这家伙还不赢?
如果说开始她是放水,那现在就是放出一条江了!
有人已经招呼来传令官专门看着吟月手中的牌的变化,当传令官看到她手中的牌时,差一点就跪在一旁了。
妈蛋,让不让人活了?
这是赌神降临了么?
杠上开十八罗汉!
有些人已经开始捂着胸口,表示无法接受这种局面了。怎么会有人在短短一段时间,连续换了四种胡法,还压根就没有要胡的意思?
碾压性虐杀好么!
这牌桌上的三个人,完全就是被她一个人带着玩,她打什么其实都是没有章法的,可这没有章法却完全操控了整个牌局。她一旦打出一张牌,就会让别人去思考,她究竟要的是什么。
以至于……
现在统御牌局的,居然一直都是她。
他们三个,竟然打不过一个。
“咳咳……”传令官觉得,她这已经逆天了,便出言打断了一下。
“怎么?我不能这么打么?”她一挑眉,对身后的传令官询问道。
传令官脸色铁青,嘴角抽了抽道:“月大人……您真要这么打么?”
她要是再拆牌,这牌局就要结束了,估计打完一套牌,也分不出个胜负。
吟月摸了摸头,木讷道:“哦,那就这样吧。”
她将手中的牌一推。
庄家,自摸,门清,九子连环。
云桦的脸彻底变了颜色。
她居然抓了一套这么凶残的牌……更为吓人的是,她还摆了一道,让他们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赢了,其实她手中所有的牌,无一不是他们胡的那一张,可独独被她给堵绝了,也就是说,那些牌她不打,随便他们怎么抓,都胡不了。
战术性失败了!
这一套牌,直接给他们打的翻不起身了。
当传令官弱弱的将牌局之前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众人的时候,大家只感觉眼前一黑。
这世界不会好了。
一个人连续四次放弃了胡的机会。
倒最后,若不是传令官提醒,她压根连胡,估计都不会胡了……
吟月何尝不是也忽悠了传令官?这一切,都被她算在了全局之中,龙舒宣,云桦,楚流音,包括周围的那些人。
他们的每一次唏嘘短叹,每一次的震惊动容,都落在她的眼里,她要的就是全盘性碾压对手。
让对方一点侥幸的心理。
这一局赢得甚是费神,她从未打算给云桦一个面子,这局就这么善罢甘休了。她的性格众人皆知,从来不记仇,一般有仇都当场报了。
这个云桦,她肯定要好好的抹煞一下他的颜面。
入赘?
她还看不上呢?
云桦脸色铁青的离开座位,其他人纷纷噤声,毕竟他们都是客人,这东道主输了……也太夸张了。
一共三局比试。
第一场明摆着是她让了云桦一局,虽然大家不说,但都心知肚明,那是瀚海国大人大量,有素质。
第二场,云桦拿出了天罗珍珑棋局,这可是有目共睹的刻意刁难,奈何吟月碰巧就和暗夜罗刹有那么点或多或少的关系,这一关对于其他人来说难如登天,对于她来说,却是手到擒来。
这第三场,众人以为她要再演戏输一场。
可这……
想输都不行啊。
开局就天胡。
天胡不算,十三幺还暗自胡了一次,如果这也不算,那大四喜怎么说?
最后还来了一个九子连环,补刀利器!
她这一切就是要告诉众人,不是她想胡,实在是牌太好,人品爆棚啊。
吟月施了一个谢礼,回到了沧海的身旁坐下。
云桦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