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微颤。自己从来没有这种能力，可灵均为什么这么问？脑海闪过自己刚才说的话，她忽而发现，揣摩灵均这个人已经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想着如何让他生不如死。她至少为灵均设计了一千种死法。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熟悉的只是史料中的那个战无不胜却神秘失踪的古国战将灵均。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灵均绝不应该是现在这副幼稚的模样。她这一刻才发现日夜诅咒的人，自己并不熟悉。
复仇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错了。一种莫名的空虚让她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忘记了眼前这个是毁了自己最美好的十年的人。
没错，复仇只有一种方法，那就直截了当地杀了对方，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处心积虑的天赋。漱玉没有，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和灵均周旋。
一刹那恍惚，灵均已经带着石头退后一丈。 “多谢公主手下留情，我们的约定还算数。”此时不是打架的时候，赶紧处理掉石头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