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间大屋子,他们只通过一个一平方米大小的深井通向地面。里面漆黑一片,这些人的眼睛闪着荧荧淡黄色的光晕。此刻六十只眼睛忽闪忽闪,盯着同样被黄光裹着巨型木塔,呼吸紧促。仔细看,那木塔的形状就如托塔李天王手中所握的一样。
两名大巫身着繁复的服饰各坐南北两面,帽檐上的七根金羽无一例外,根根伸直,泛出黄光。
骆离的队伍看见寨子时,木塔的尖端刚好冒出一股黄黑交杂的似麻花状的气体。
“不行!”况艮杲嚯地站起。
“差多少?”况艮旭问道。
“怨能太浓厚,我需要时间。”况艮杲略一思考:“至少要十二个时辰。”心中异常愤怒:可惜了!
况艮旭脸上布满阴霾,二话不说,双手抬起,左手从中一断。一阵悉索声,十四双眼睛移动步子排在他身后。
“小心!”况艮杲嘱咐道。
况艮旭没有回话,抬腿迈开步子朝外走。
一行人沉默无言,犹如地狱使者。穿行在长长的地底深处漆黑的秘道中,光滑的石壁在“黄眼”的微光反射下,隐约可见其诡异杂乱的斑纹。
中品巫师们一路跟着况艮旭,拐过两条甬道,来到了出口处,一束极细的阳光射了下来。
况艮旭两脚蹬住井壁,身子往上一提,突然消失。下一刻出现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建筑中,紧跟着他的十四个巫师也陆续窜上来。
“艮旭大巫,我爸爸跟叔叔他们怎么还不上来?”一个非常可爱。就如瓷娃娃的五岁小女孩天真问道。
她旁边的小男孩比她大两岁,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用余光冷冷的瞟着况艮旭与他身后的二品巫师们。
况艮旭中蹲下身子,非常和蔼:“他们有重要的任务。”
小女孩很乖巧,眨巴着大眼睛点点头:“他们是不是去收服山下的人?”
“小圣后真聪明,是你爸爸告诉你的吗?山下的人他们不信圣帝,所以你圣帝爷爷要过去收服他们。”
小男孩抬起头,插嘴道:“艮旭大巫。你为什么管真真妹妹叫圣后?”男孩子七岁了,有他自己的思想,虽然懵懵懂懂,但他直觉这些人变了。起了警惕心。一听到况艮旭口中的矛盾之处,立即反问。
这时突然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老妪,她看见这么多巫师吓得双脚直打颤。又不敢表现出来,不由自主地就蹲了下去。
况艮旭鹰眼一瞪。立即发难:“你是怎么伺候的圣后圣帝?”说着,头一偏。
马上走出两个巫师,把老妪像一袋粗麻袋般提了起来。几步走到井口处,只听一声长长的“啊”音,老驱被扔了下去。
“哇——”小女孩大哭,她想不到和善的大巫怎么这样对照顾他们的仆人。
“圣后乖,您别哭,那老东西任凭你们到处乱走,万一摔进圣井里怎么办?这种不尽职的奴仆,咱们不要,另外换一个好为好?”
小女孩根本不听况艮旭的话,边哭边道:“我不要,我只要她,我只要她。”
小男孩的眼圈通火,愣是没哭出来,他下意识地抱紧了女孩子,非常害怕。
况艮旭的的耐性已到极点,怒道:“你们要明白,现在你们就是圣帝圣后,父母家人都被山下的人杀死了,他们还要杀死你们,哭有用吗?给我乖乖听话,回到你们的圣殿去,不准乱走!”
家人都死了吗?女孩子吓到了,眼泪挂着嘴角,呆呆地望着况艮旭。
小男孩不管不顾地拉起她跑,小女孩“扑通”摔倒在地,她顾不得疼,马上爬了起来......
况艮旭看着两个小身影朝着圣殿的方向奔去,露出一丝阴笑。
小男孩愤愤地在心中咒骂:哭没用,可是你们连哭都不敢!
况艮旭发布命令:“为艮杲大巫争取时间,坚持十二个时辰,然后把他们引到这里来。”
“明白!”
况艮晁横死,荣家寨再也不敢轻视山下那些道士,特别是那个年轻人,他们没有把握必胜,非常小心谨慎。骆离的身手让他们吃惊,同时也让他们摸出了一点门道,明白百年前的大战也是两败俱伤,大秦道士的精锐就是眼前这些人了。
所以他们准备用紫宵塔的怨能把道士们毁成肉渣,然后再重新花时间储备。只要把这些精锐杀了,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炼制紫宵塔。可惜,原本只需几年就成功,现在可能要花五六十年。
那又如何?值得!这就是他们商量出来的结果。
在况艮晁死的那天,两个大巫原本以为道士即将杀上来,就作好了准备,停止炼塔,改为施放状态。哪知山下的进攻来得比他们预计的晚,一连等了半个月,迟迟没有动静。总不能干等着吧,于是又改为继续炼塔;另一边,组织三品巫师加紧破阵,双管其下。
破阵有了一些进展,紫宵塔也有大进展。几百个经过两次炼制的怨魂输进紫宵塔后,呈现的效果很好。尝到甜头的况艮杲立即着手杀了王族和没有天资的半废人,总共一百零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