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孟清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即又听到姨妈在门外呼救,她急忙开门,门外是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开灯,只有冷冷地月光打在姨妈惨淡的脸上,见姨妈而在她身后,竟然是姨父舅舅还有表哥等人举着菜刀对着姨妈恶狠狠地笑着,那菜刀磨得似一面镜子,寒光下映出孟清的脸……以及她身后的,另一个“孟清”。
“清清,清清,快救我!”姨妈扯着孟清的裤脚哭着求她:“这些都是坏人,就想要我的钱!我死了,我的钱就是他们的了!你帮我杀了他们!我的钱,我的钱给你!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你最听话了!”
假孟清伸出手紧紧地掐住了孟清的脖子。孟清喘不过气来,喉咙觉得奇痒,要咳又咳不出来,憋得一张脸通红,头都要炸了,眼泪从眼睛里冒出来。
此时她虽身在梦中,意识却十分清楚,要是她此时被掐死,不过就醒过来,但是后面对姨妈来说,一定是一个惨烈的噩梦。她虽然不懂心理学,但多少知道这种噩梦暗示着什么,她可不愿意自己姨妈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