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家人的感觉,不敢直接叫这男人滚蛋。
阎立煌自然都猜到了女人的纠结和软肋所在,于是答道,“钓鱼认识的。说实话,莹莹,咱爸钓鱼的经验真是非常丰富,又老道。要不是我偷去市场买鱼,不然在这地界上,根本没得话说。”
他的态度依然是如沐春风,宽容大度,话间还温柔地抚过丁莹被风吹乱的小卷发。要是让旁人来看,多半都会觉得总是打男人,不解风情的丁莹是在无理取闹,鸡蛋里挑骨头。并为阎立煌这位大帅哥感到可惜,怎么找这么个脾气爆躁的女人呢?!
“什么?你,你竟然这样算计我爸。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还有完没完?你就不能让我清静点儿吗?你还跑来我家里,你……你不觉得你太过份了啊!”
丁莹气得,有些语无伦次,思绪混乱,抱怨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甩开男人又伸来安抚的手,冲到香樟树下坐下,背着男人开始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