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习惯性地去掏兜里的烟和打火机,虽然他不会抽,可是这已经是一种习惯,很难戒掉。而强大的习惯之下,当他掏出东西,刚一打火,就犹豫了一下,反射性地看一眼后方,就把打火机给盖上了。
她睁开了眼,在黯淡的停车场里,光线极黯,男人转过头的目光里,沉沉的一片忧色,似凝浊不化的寂夜里最深的那抹黑,寂寞,悲沉。
她立即转过了头,伸手去开车门,一如既往,他又上了锁。
“开门!”
“莹莹,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阎立煌,你确定你是在跟我说话?”
他还有什么资格来要求她?!
他低头,自嘲一笑,“我知道,我没资格再跟你要求什么,但是请你答应这一次,我就开门。”
“好!你开门。”
她也没什么好骄情的,答应了,也不代表什么。
随着她那声“好”落下,他倒是很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门。她也没客气,直接下了车。看他很快地也下了车,跑到她面前,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