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都是对方自己先丢了盔弃了甲。
他回到卧室,看到被子里那头乌亮的发丝,垂首间,唇角扯了扯。
从小到大,兄长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戮到他的弱处。而这一次,也毫不例外。
“丁莹,晚上不用做我的饭了,有个朋友从京里过来,晚上和几个老总一起吃饭。晚上别等我了,自己早点儿睡。”
男人拿了外套便走,丁莹还来不及叮嘱几句,办公室大门便匆匆关上了。
她起身想要追出去,可匿大的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得就像一个巨大的洞,那聊聊数步的距离,却遥似天际。
可笑了!
像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有多久了?她无心去掐算。
就在她怔忡之间,办公室门上又传来响动,本来沉到谷底的心竟又死灰复燃似地激动跳跃,目光痴痴转向那处。
然,开门进来的却是周文宇,似乎是忘了拿什么文件。
看到丁莹的模样,怔了一下,又想起一事,忙道,“丁小姐,今天下午你是不是要去林总那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