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一点一点,拭去作恶的罪证。
她脸红如火烧,快要把唇都咬破。
他眼神一撩,转眸看了眼桌上的水晶座钟,声音低到极致的磁性,“一刻钟。”
能撩死了人。
她咬着红肿的唇儿,扬手就朝他打去,他歪着唇角,随了一下,便扣住那双指,与舌尖戏耍。
谁,倒抽了一口冷气,几乎恼羞成怒。
“再不吃饭,菜就凉了。”
“没关系,我帮你,弄热了吃。”
明明只是寻常说来,却字字如雷,句句惹意,贯彻身心,灵魂萌动。
她看着男人端着杯碟,到窗边的微波炉里重新热过,高大的背景微微躬下,百页窗帘的影一条一条画在他面额上,还是那么俊恻迷人,心终于安了几分。
“丁小姐,你在看什么?”
“阎先生,你在看什么,我就在看什么。”
“看来,”男人抚了下下巴,“今晚咱们得加班到,深夜了。”
这个男人?
霍天野到达蓉城时,已经进入了夜生活开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