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开了。”
“去哪了?”
“我让人去跟,这会儿还没来消息。稍后跟您汇报,请您放心。”
“很好,辛苦了。”
“阎总,这是应该的。”
电话挂断,阎立煌眼底敛过一抹狠色,那是从不轻易在女子面前出现的一面。
回到办公室后。
丁莹立即问阎立煌,头晚和今早发生的事,跟游自强的单子被他们彻底抢过来,到底有什么关系?!
哪知道这大门一关,男人直接落上锁,回头就来了个恶狼扑羊。
“阎立煌,这里是……办公场所。”
“现在没有外人。”
某人气定神闲,表情一本正经,却正做着极其极其不正经的——坏事儿。
“够了啦,你能不能……”
“不能。”
“哦……”
“丁小姐,你这个工作,做得不怎么好。必须重做!”
“阎立煌,你这个无赖。”
这声音,着实无力,骄喘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