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入睡。
此刻,她像是踩着瘟神似地,抖了一下,立即挣开了那只大手。
大手轻轻滑落在身侧,男人的眉睫也微微抖动了一下。
丁莹什么也没发现。
她压抑着想要尖叫撕扯的冲动,呼吸遽紧,心口闷得阵阵发疼,在感觉要崩溃之前,她迅速翻下了大床,拣起地上凌乱的呐衣裙衫,逃似地,躲进了浴室。
关门的那一声重唤,终于让黑眸洞开,那里,一片沉黯,静无波澜。
丁莹一进浴室,就看到挂在那蓬蓬头上的小呐裤,顿时觉得太阳穴更疼了。
低咒一声,扯过呐裤迅速套上,衣衫上仍留有淡淡的湿意,穿在身上微微发凉,却是一再提醒着,她经历了怎样的壹夜,狂野疯魔!
该死,怎么会这样?
她一定是在做梦!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容色憔悴,却掩不住红唇微肿,雪白的脖颈下,罪迹斑斑,青青紫紫叠成一片,惨不忍睹。
昨晚……
她狠狠一甩头,甩掉那一个又一个开始苏醒的片断,搅扰着脑子的清明,要把那已经一片狼籍的防守再次筑起,身夏一阵虚弱,却是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