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皮包,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依靠,尤显单薄的身子,在空旷的厅堂里,格外萧瑟,可怜。
正在角落里打扫降生的服务员,有低声窃语刚才一片混乱的正室打小参好戏,也有人暗自唏嘘为女子打抱不平,更多的人却是冷漠以对,不予置评。
叮咚一声。
脚下踢到空啤酒罐子,一泼黄浊的液体泼出来,正浅在她脚面上。
那冰凉的感觉,仿佛一下惊醒了她的魂儿,她怔怔地看着,眼神一点点变得模糊。
这时,一个看不过去的服务员终于忍不住,走了上来,扶住了她的手,蔼声劝慰,“小姐,你家住哪里,我帮你叫辆出租车吧!现在都快零晨两点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别想了……”
这服务员之前在这个包场服务,算是瞧见几分真相,心里很是同情丁莹的遭遇。
丁莹一下仰起头,四十五度的角,看着头鼎还一闪一闪的灯光,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