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头上包着毛巾。
那门关上,在衣篓里,放着没有再穿上的内衣。
想要找吹风机,双脚踏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倒也舒服,便不甚在意。
出来后,她以为男人早早如君王般,会在那张KING—XIZE的大床上,撩被子,等着她入瓮了。
床上没人,还和之前看到的一样,平平整整。
小厅里,隐约光影。
窗外天已如墨,天灯映着满城霓彩,城市不眠,亦或是,人难眠。
男人坐在大大的旋转沙发里,一脚翘在脚凳上,质地古朴优雅的咖啡色水牛皮质,跟正捧着一本书的男人,相得宜彰,就像明信片里的剪影。
那是寻常为柴米油盐车子房子孩子所迫于奔命的普通现代人,难于乞及的一种生存状态,或者说,心理上的优越地位。
这个男人,不让人妒嫉,都不行。
“咳,我没找到,吹风机。”
他抬头,放下书的动作似乎僵了一下,唇角一勾,俊雅的面容在淡暖的光线下,让人辨不清是什么表情。
“在另一个浴室里,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