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唇,终是放下了手。
这顿饭,自是宾主尽欢,吃的还是普通的中餐。
金艳丽离开前,笑着看两人,说,“阎总,你不吃辣,不吃过甜,不吃青椒,噬肉;小银子不吃辣,不吃过油腻,不吃肉,噬素噬甜。啧啧,你们可真是挑剔得让人讨厌的一族啊!是不是一个星座的呀?今儿我遇上你们,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哟!”
也不知道男人在她上洗手间时,对好友说了什么,明明说好一起逛街,却非推说有事必须提前散伙儿,要她好好伺候总裁大人。
送走好友,丁莹便道,“阎总,现在我可以下班了吗?”
阎立煌却立即发动了引擎,方向盘一打,只道,“还有几个小时才到五点,我们还有一个话题没有进行。”
“你要去哪儿?”
“丁莹,你应该问,是我们要去哪儿?”
驶上大道,他转头看她一眼,目色在阳光的阴影里极亮,看得她只能鼻孔出气,抿唇转开了眼。
这个男人,总是喜欢自作主张,一意孤行,霸道得让人牙痒痒,偏偏你又反驳不得。就怕此时不让他发泄出来了,事后报回头怨根本就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