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过后,“这……应当是因为外面的血腥味所以才会害喜……”
“害喜?”宗不寂面色难看,“都已经快八个月了,还会害喜吗?”
“也有这种情况。”**回道,“而且夫人这胎怀的一路艰难,昨夜又动了胎气,如今害喜也不无可能……”
“那如今怎么办?”
“安胎药继续喝,东西继续吃,尽快清理外面的血腥……”**道,说了却等于没说。
宗不寂大怒:“你……”
“不寂。”慕长音止住了他的愤怒,“张太医,请再去开张方子。”
**看了看她,低头:“是。”
“长音……”
“这里不是我们的地方,人更不是我们的人。”慕长音握住了他的手,“别太过了。”
宗不寂眉宇一蹙。
“况且这些日子张太医照料的我很好,如今他也没说错。”慕长音继续道,“别为难人家。”
“可是你……”
“我没事。”慕长音笑道,小脸却是苍白,她拉过了他的手,放在了锦被下的隆起的腹部上,“你看,孩子踢的多有力,我没事的。”
宗不寂感受到掌心下的动静,纵使这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孩子的胎动,可心头还是一颤,眉宇也柔和下来,抬头看着慕长音,“长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