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干粮,一路狂奔而回。路上除了稍作休息外,都是争分夺秒地赶路,终于在十天后赶到了北京城外,足足比去的时候短了一半还要多的时间!
在京城南门,也赶不上休息,凡霆命士兵包围了此门,两万骑军,密密麻麻,甚是壮观。回来的路上,凡霆就做好了动员,说国家出太子妖孽,竟然领兵造反,而他——堂堂国家重臣,顺应天命,为天子计,回师勤王,要众兵卒奋勇杀敌,之后重重有赏!
看到那紧闭的城门,凡霆稍稍放下了心,猜想内城应该还未告破,不然对方应该早就出圣旨下令凡霆自尽或者要其他兵将杀掉凡霆了,至于借口,就很好找了,比较控制了天子或者说做了天子,要杀一个人,还不容易!
凡霆冷笑了,就是金洪已经成功控制了皇宫,他也不会束手就擒!闻得城上有人巡视,也摆驾出去。
他功力深厚,远远就看见了凡霆,打马上前,运足功力道:“太子爷,你这是为何!你竟然目无长上!目无君父,领起兵造反了!你对得去一皇上,对得起天下百姓吗!你告诉臣,是不是受了小人的挑拨,若只是受了挑拨的话,就快点醒悟回头,臣为你在父皇面前求情,不会伤害你的!”
“不好!”城上的西科叫了一声。“太子爷,小心了,这凡霆要动摇我们的军心!”
金洪闻言怒道:“凡霆,你无得无能,安能乱我军心!有什么手段你就使出来吧!”
“好!”凡霆作势拔出了配剑,直指金洪。“看我如何破你这些乱臣贼子!”说完回到了本阵。
金洪还以为对方要攻城,吩咐下面小心,哪想到对方回去后并没有动静,不由奇了。
“哎呀!”西科叫了起来。“殿下,我想起来了,他们都是骑兵,想来也不过两万,万万是没有攻城之力的!趁他们人少,殿下,不如摆阵出兵,杀他个措手不及!”
金洪道:“若是他故意为之,后面埋下伏兵怎么办?”
“殿下你也不想想,我等起事之日到今天也不过半月,也许是因为不小心逃出了送信之人,饶是如此,怎么也要好几天才到中原之地,如今不过半月,凡霆就赶了回来,不难想象,一定是连夜赶路,尽使骑兵,不然哪有如此速度!而中原之地算是他带过去的骑兵,也不过两三万,而中原又要留守一些,所以,两万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今他们日夜赶路,肯定疲惫不堪,不趁他阵脚未稳杀出去,还待何时!”
“对,殿下,就该这么做!”一旁的黑宫带兵多年,也不是一无是处,懂得用兵之理。趁他病要他命。
“好!”金洪有了决定。“就先杀他一阵,何人可领兵出阵?”
西科道:“吕将军要守着城,而欧亲还在攻着内城,只能派个武艺高强之人带兵出阵了,殿下,早些日子不是有一帮武林高手投入帐下吗,就由他们出去杀敌立功吧!”
“就依你这般办!”金洪看着城下的兵马,冷笑不已。
再说凡霆骂了一阵之后,爽了一把,只能无奈地回阵。他也深知两万没有多少攻城器械的骑兵是攻不入高大的北京城的,只得勒令金诚做好防备,只待凡厉大军一道再攻城。下马还未坐定,又有人来报说城门开了,有人出来叫阵,只得有气愤地上了马,与金诚一道赶到阵前。
几日后,陈须带着金方德的圣旨被送到了金洪大营,圣旨上面写着“朕已践祚,既往不咎”。金洪见抵抗已无可能,便决定投降。
我看了看金洪的部队大约还有八千人的样子,和朝廷正规军相比差距实在太大,凡霆道:“臣请陛下册封金洪、西科官职,臣派人请他们率部前来护驾!”
金方德清了清嗓子道:“好,朕封金洪为乐浪王、西科为王府长史,即刻启程前往高丽地区,今後非宣召不得入京。”
金洪大喜道:“罪臣扣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