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又道。“皇上你放心吧,臣妾对夫君有信心,他一定会赶回来的!”
金义轻了一声,待庆卿走后,人也有点瘫了,他知道,这个天下,经此一事,若没有超人手段,要败坏了,而他又是一个非常英武的天子!看着眼前的这些大臣,他也开始明白了,此刻说他们忠心,那是看得起他们,因为这些人以前都是与西科或太子不和的,看着太子的造反口号就知道了:“清君侧,诛凡霆!”如今凡霆要来勤王,抱着避难的的念头更多吧,看看他们连家室都弄了进来就知道了,什么时候自己的皇宫成为收容所了?当然,也不能说其中没有忠良之人!
再次把死守的命令吩咐下去,金义回头自己的皇椅上,有点颓靡,他心如明镜,这个椅子,他坐到头了。先说太子吧,若是造反成功,岂有留下一个前皇帝威胁他帝位的道理!
罢了,罢了!金义叹了口气,反正这皇帝也做烦了,还不如做他的太上皇去!只要能留下一条小命就成!凡霆,你快点回来吧!
就在金义烦恼的当儿,他的太子金洪也在外面咆哮着:“进攻,进攻!一定要尽快攻下来!”
此时他的帐有此次与他有道举事的几大臣子,先是他的军师西科,接着是主力大将厌高费与黑宫,再就是后来加入进来的欧亲一系了!对于这个欧亲,金洪心里也明白着,他开始是不肯反的,奈何自己一下子就把他控制起来,待得内城门关闭后,他也只能顺从了,因为他知道,纵使他没有造反,就是皇帝金义赢了这次,也不会放过他了,谁叫他一开始没有像张远一样跑进城去,有张远此人在皇帝身边挑拨,龙颜大怒的皇帝再也不会放过他了!
金洪冷冷地看着眼前诸人,冷冷地道:“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孤知道,你们之中也有后悔之人,但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跟着造反了,赢了就是功勋,败了就只有死亡,如果你们都不怕死的话,就藏着力气不使吧!”
诸人沉默,只有西科道:“各位,我们这次不是什么造反,而是清君侧,陛下身边多年被凡霆一流蒙蔽着,凡霆此贼,祸乱朝政,使得民不聊生,天下乱民四起!如今我等上承天命,为天下百姓除此贼,难道大家都不愿意吗?”
大家都知道他说得好听,但民众与麾下士兵需要的就是这个借口!
西科又道:“起事到今日也有半个月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宫进去,不然勤王军一到,就什么都完了,只要攻进去,太子爷一登基,号令天下,那时就什么都不怕了!”
金洪也有点郁闷,这小内城,半个月都还没攻下,不由问道:“景兴,你怕消息外露?当时我们策划了两个多月,第一时间控制了城门,苍蝇也飞不出去一个,不会有什么吧?”
西科苦笑道:“殿下,话是这么说,但谁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再说了,京城紧守城门半个月,许进不许出,时间一长,外地之人不难猜想出什么,若是哪个大胆的将领带兵一过来,到时内外交攻,大势就去了!再说了,太子爷难道忘了,南边还有个凡霆呢,虽说远在千里,但如果耽误太久的话,就不好办了!”
金洪点点头道:“看来是要尽快攻进去了!”
西科又道:“殿下,就在这两天攻进去吧,免得夜长梦多!朗知道您怕毁坏了皇城,没有下令尽死力攻城,可眼看如今内城守得有模有样,再这样下去,恐怕有变呀!”
金洪更郁闷了,本以为能一下攻入城去的,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善于守城之人,使得被挡在外边半个月之久,加上他认为自己总要入主皇宫的,若是坏了皇城,建起来也麻烦,更重要的是损了皇家的颜面!
“该死,到底是谁在守得城!”金洪不由得骂起对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