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诸侯操纵精准得多。只见第一批投石车准头不怎么样,但第二批,就有九成以上的石头命中了城头或城墙,只有一成掉到城墙外面。
只见石头砸在城墙上,一时惨叫四起。总算城头上的敌兵不算很密集,伤亡也不大,即使如此那些活活被石头砸死的士兵临死前歇斯底里的叫喊依然非常响亮清晰。
“杀啊!”军阵最前面的胜东呐喊起来,他亲率数千大兵也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锥冲了上去。和蜀军不同的是,我的军队武装到了牙齿,但是冲击的速度就不快了。
蜀军看出我军冲击速度不快,并没有很早出来挨石头砸,而是等到我军冲到城下,投石车的目标开始向里去的时候才在城墙上大批出现。他们低估了我投石车的准确性,虽然目标已经偏移,仍然有不少士兵被石块杀伤。
对投石车来说,有没有装甲没什么用处,有装甲和没装甲,受害都差不多。甚至于有装甲比没装甲更惨。没装甲不过是腿断骨折,如果砸中头部也就是个死,却还痛快些,然而装甲被砸中之后会变形、破碎,往往还会被石头打入人体,能把人活活疼死。装甲防大石头是防不住的,因此我还不至于想让自己的兵马去挨石头。
到傍晚时分,随着伤亡率的迅速提高和我军的强大压力,蜀兵的士气渐渐瓦解,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溃退或投降,局势进一步明朗开来。我们在滚滚铁流中迤逦前进,每进一步就高兴一分,一点又一点,一点又一点,我们向着华阴的中心冲去。
西门那边遇到的抵抗没有东门这边强大,推进的速度也不如东门这边,因为显然胜东的战斗力远不如我,他只不过是因为蜀兵更多的被用来低档我这一面罢了。
到了掌灯的时候,前方有士兵来报告说俘获了一批公卿大臣,但还不知道是哪几个。又过了一盏茶,有人报告说刘辉在蜀汉最精锐的御林军的保护下在一个中心城堡里,士兵们一时攻不进去,就在外面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我军屡次强攻,借助我军生产的大量攻城机械,总算没有吃很大的亏,攻防双方伤亡比率四比一,联军还耗得起,但也伤亡了三万多人了。
金如的意思是要出动我的装甲兵,我却有些儿舍不得。我很清楚石堡的强大防御力,这样硬打硬拼损失一定很大,即使是我上阵,恐怕结果还是一样。
在吴军的打击和劝降下,蜀兵大多四下逃散,陈宏无曹控制,只好带着剩下的千余蜀军回身突围,企图逃出城外。
蜀军逃到距华阴城数里之外后又被追击的吴军合围,凡霆并不急于消灭陈宏,而是围住蜀军不断消耗对方。
蜀军的作战能力确实强悍,虽然都已经下了马,但仍然强过吴军不少,渐渐地吴军竟然越来越顶不住了,被蜀军砍倒了三十多人后,有不少吴军士兵转身开始逃跑了。
眼看功亏一篑,不知哪来的力气,我大喝一声,掀翻了摁住我的两个军士,跳起来冲了过去:“帝国好男儿跟我杀啊!”
逃跑的吴军军士们看到我冲了出来,士气大振,都反身杀了回来。
我冲到前面,看见一名蜀军就挥刀劈了过去,那名蜀军见我挥刀砍来,抬手挥刀想磕开我的刀,不料想我脚下一滑,摔到在地,正好摔在他身下,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刀向上捅去,只听一声惨叫,那个蜀军倒在了地上。
“王爷被杀了!”蜀军的惊恐叫声响了起来:“投降不杀!”我乘机叫到,剩下的十来名蜀军投降了。
一些蜀军拼命向外冲,但很快全被俘获,其中还有蜀汉皇帝刘辉、丞相陈宏、将军王肯、梁叙、方幕、木刚。
军士喘着粗气,打了几个饱嗝,满足地摸了摸肚皮道:“禀大帅与诸位将军,小人叫鲁特,吴郡人,乃是巴次将军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