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水,问道:“吴军的后续援兵到哪里了!”探马道:“吴军后续五万援军由周宇、陆顺、陈须率领前日已到宛城。一路两万兵马由陆顺统兵现在差不多快到潼关了。另一路三万兵马由周宇、陈须率领兵进武关会合知康去了!”
众人也是一惊道:“那么,要不了三天吴军的援军就会抵达长安了?”探马道:“是的!”兴丰挥了挥手,探马退下。兴丰皱着眉头道:“这下可就麻烦了,吴军援兵如果开到的话,我军想走也走不掉了。可是那凡霆领兵追在我军后面,又不和我军正面交战,只是不住的袭扰,弄得我军每日行军的速度不过七八十里。这样算起来的话,就算我军立即出发,也到不了散关就会被吴军援兵赶上,这如何是好?”众蜀将也是一时慌了神。
左白咬了咬牙道:“我有一计,可以阻挡吴军!”兴丰急道:“允南请讲!”左白道:“便是令一将留守郿城,死守此城,保护大军回蜀。”众人闻听一时默然,主意倒是不错,可是这留下的人几乎就是必死无疑的命运了!厅中诸人一时都不说话。
正在此时,忽然又有一探马跌跌撞撞奔入厅中,面色都吓得变了:“报,报诸位将军。大事不好了,西凉军前日袭取了天水附近诸城,现在马国发领兵三万已经兵至散关,史用将军遣我前来告急!望关将军速发援兵相救!”这番话犹如晴天里一个霹雳,震得厅中诸人耳朵嗡嗡直响,面色剧变。
众人心中暗暗叫苦:“自己这里而还自顾不瑕呢,哪有援兵去救你!可是万一散关被西凉军攻破的话,我们就被困死在此地了!”不由得目露绝望之色。兴丰虽是多年来身经百战,也没有遇到过如此恶劣的战况,急问道:“那马国发如何解了天水之围?彰从和兰横不是在围攻天水么,怎会如此快就让他突围了?”
探马急忙将过程说明,众人面上更见忧色。兴丰道:“如果陈仓被攻陷,长安就会危急;如果散关被攻陷,我们就一个也别想逃出生天。允南,你一向多谋,可有良计?”
左白苦笑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令一将率兵死守华阴,挡住后面吴军追兵。其余兵马火速驰援散关,不求退敌,只求守住散关,不致有失。然后火速请陛下发兵来救,雍州或可能保。否则的话,雍州一地恐怕要落入卡弗、马国发之手了!”
刘巩闻言想了想,咬了咬牙道:“诸公,我是汉氏宗亲,理当效命,就由我率一万兵马留守华阴,关将军领其余兵马驰援散关吧!”兴丰面露感动之色,起身握住刘巩的肩头,目中流泪道:“王爷,华阴就交给你了,千万保重!”刘巩咬了咬牙,催促道:“事不宜迟,散关兵力稀少,不知能撑得多久。将军还是赶快发兵去救散关吧!”
兴丰心知刘巩留下定然是凶多吉少,只好咬了咬牙道:“好,允南,你立即点兵出发,北进散关!”左白和关索也走过来拍了拍刘巩的肩膀,沉声道:“保重!”刘巩点了点头道:“大家放心,有我在,就有华阴在!”
众人伤感的点了点头,不敢稍迟,急忙出了大厅,补弃好干粮和饮水,便点齐了两万余兵马立即开了北门救援散关而去。留下刘巩和一万兵马死守华阴。
吴军探马探得兴丰领军西去,急忙前来相报。丁谷闻言咬牙道:“想跑,没有那么容易!我军两万壮士的血就那么白流了么?!元帅你看怎么办?”我冷冷地一笑道:“这必然是兴丰收到了散关的告急讯号,所以火烧屁股般去救散关了。他只带走了两万余人,那么华阴城内至少还留有一万蜀军!看来,兴丰是想丢车保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