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可以吃到哪里,不用担心食物问题。
战争准备需要时间,在这段稍微清闲一点的时间里面,我尽可能抽时间与妻子们在一起,虽然她们对我离开她们不断出征感到不快,但因为我打仗总是以强击弱,总有必胜的把握才动手,倒也不是很担心我的安全。许庆和金如因为是我亲卫近侍总在凡家堡一搂住着,我家里人也都认识的,燕儿便私下送了些绸缎给他们,让他们好生保护我的万全。许庆道:“俺是粗人,虽然看不明白主公的那些学问,但也知道这几百万百姓的命,这父老乡亲的指望全在主公一人身上,俺就是自己的命不在了,也不让人伤他一根毫毛。”
金如就干脆得多了,他拍了拍胸脯对庆卿说:“就是主公摔一交,俺也没有面目见人,夫人只管放心。”
庆卿虽然出身皇族,看到金如他们虽然粗鲁不文,却是憨直可爱,又忠勇无比,便放心上楼,跑到书房来跟我提起他们两人身形举止,模仿了几下,还忍不住发笑。她还年少,虽然就要做母亲了,却常常有些淘气的举动,真是柔媚极了。
我笑道:“燕儿有所不知,他们两个自少年起便在我身边跟着,虽言君臣,实为主仆,平日里情分是极好的,便是凡家和凡家兄弟,也常有不及。”注:君臣是雇佣关系,臣子可以自由离去。主仆是人身所有关系,仆人的命是主人的。元朝以前的中国人没有多少奴性,中国人的奴性开始登峰造极还是在清朝,一口一个“奴才”的,因为满清和蒙古人原来都是农奴或奴隶制,比如八旗旗主和部署的关系不是上级和下级,而是主人和奴才的关系。哪怕旗人的官比旗主大,依然要称“主子”、“奴才”。
庆卿说:“那我也要嘱咐嘱咐他。”
我温柔地把她搂在怀里,道:“燕儿无需担心,曹锐孤早晚必擒之。”
燕儿瞪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大言不惭,但眼中却有万般柔情,千分依恋。正亲怜密爱间,却见俞寄语走进了房间,看到我们如此亲密,却不吃醋,先给我见了礼,对燕儿说:“姊姊也赏东西给金如了么?”
“妹妹如何知道?”
“刚刚我去嘱咐他们,他们说的。”俞寄语说。
“那么你又赏他们什么了?”我笑着说。
“赏侍卫们些金银,还有几斤糖霜(最近我们搞出来的白糖)。”俞寄语说。
我点点头,这个俞寄语出手果然大方,终究是大富之家出来的,比起庆卿可要阔气得多。
“两位夫人如此见爱,为夫一定小心谨慎,夫人们宽心就是。”我把俞寄语也搂在怀中,三个人都是一脸幸福。
因为凡成已经十八岁,正是需要严格教育的时候了,出征之前我把凡成带到华夏大学去见玄范。我不是让他教凡成咬文嚼字,做一介腐儒,而是让他言传身教,让凡成学会做人的道理和原则。青少年时代乃是建立人格的最重要时期,我在还好,我不在也需要有人用心管束。在这方面玄范是最好的人选了,他学问或者不及我、玄范和金清,但他自己品德高尚,而且很会教育学生,另外也比较年轻有精力。玄范见我把公子托付给他,并没有什么慷慨陈词,只是淡淡地答应了,既不见他高兴也不见他不快,就像新收了一个普通弟子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这正是我期待的态度,玄范这样的人,答应了的事一定会竭力做到,用不着我特别嘱托,孩子交在他手里,实在放心极了。我给凡成立了规矩,以后每天卯时给他祖父和母亲请安之后便到大学里来跟随在师傅玄范身边听从他的教导,到太阳落山就回去。每天自己骑马来回,不得乘坐马车。凡成一一记下,我安排了家将们每天随身护卫公子,不能有任何懈怠。小儿子们也一一作了安排,因为还小,也不过每天坐马车到附近的凡家私塾里学习些儒学(当作语文教)和算术,豫州人文荟萃,我家的老师也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