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我在宛城整顿兵马,严肃十条军规,军队纪律性肃然,并不敢一丝扰民。于是宛城之民无不仰顾,欢声遍野。大军所到之所,并无一人掳掠,鸡犬不惊,百姓无不箪食壶浆劳军,但我军却并不取一分一毫,于是民心归顺,仁义之名传遍中原。
帝国18年新举的孝廉一共有一千二百多人,全部进入了我新设的华夏大学,由于各地合格官员奇缺,这届学生只进行八个月的强化学习,绝大多数就要被派往各地各部出任中下级官员。以后各届学生的培训时间将逐届延长到两年,而且会逐步增加不同出路,比如搞科学研究、工程制造、教学等等。
我苦心培植多年的学术研究终于慢慢开花结果:“复严学派”在天下知识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和争议,连玄范这样的大宗师都忍不住要来看看了,素来只有别人去请教他,从来没有他去请教别人,这一回“复严学派”实在是挣足了面子。
第二天刚打算去拜访玄范,玄范却气呼呼地一大早跑来找我了,他拽着凡顺的手,说:“复严,这小子说你曾经教他地是圆的,地球绕着太阳转,是真的吗?”
我顿时汗颜,我不愿意冒犯这位可敬可佩的老人(天下敢于冒犯他的人实在少得可怜),但是却又不能修改我自己教的东西。只好说:“是的。”
玄范勃然大怒,说什么天圆地方,祖宗就是这样教导我们的,还说什么我蛊惑人心,妖言惑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他满头银发,精神却十分激奋,虽然在责骂我,却保持着非常好的举止风度。
我受到这样一番责问,我又不能对这样的老人无礼,只好耐心分辨,从月食日食,从海面上升起的桅杆,还有孔子的那个着名的没解决的问题:为什么冬天的太阳看起来大,但是天气却冷,而夏天的太阳看起来小,而天气却热。洋洋洒洒,讲了四五个小时,把玄范弄得七荤八素,晕晕乎乎的。
要让这样一个老人接受新思想大概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复严学派和我毕竟都作了很多让玄范赞赏的事情,比如标点符号的应用和我对书籍的搜集抢救。由于华夏大学也有很多好坏不等的纸张出售,所以玄范也很喜欢,这一切都是让他喜欢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玄范和他的弟子们就在宛城定居了下来,又让华夏大学的学术领袖们也都住到天一堡附近,在那里新建几座大的城堡,将来好让自己也住进去——华夏大学实在太偏僻了。
从宛城出门,往东北方向而去,有一个县城是三国时代赫赫有名的许昌,所在为颖川郡。宛城虽然面积广大,但因为辖区内多山,灌溉条件差,人口却是豫州内最少的(当时全中国灌溉条件最好的,无疑属于扬州的九江郡也就是淮南,不但土地广大,人口较多,而且河流密布,灌溉便利),还不到三十万人,当然,这也为我们这种豪族大规模兼并土地提供了便利。而颖川郡则有所不同,颖川地势平坦,人口稠密,面积不大,豪门林立,名士极多,但是没有什么家族能够能够占据绝对优势。
到达许昌之后,就不敢勇往直前了,把部队集结好,辎重兵略在后面,不跟战斗部队混合,士兵们每天只吃早晚两顿热饭,午饭就吃准备的馒头之类的冷饭,这样辎重兵就可以在不影响进度的同时利用傍晚和清晨埋锅做饭,使军队保持旺盛的士气。
许昌显然经过了魏兵的大规模劫掠,城市和乡村里面空空荡荡,男人们大都都参加了魏军,妇女和老人孩子则留在家里。魏兵除了吃大户抢大户杀大户之外,倒也没有故意屠杀贫苦人民,表现出了相当好的阶级性。然而农民的劣根性也在这些人身上表露无疑,到处都有被强奸的妇女,到处都有被烧毁的学堂、仓库、工商业作坊和公共建筑和稍微大一点的房子。他们就像一群蝗虫,每到一个地方,就把当地美好和丑恶的东西都一起毁灭了。
过了许昌之后,我径直往北,再走了三天,汇合了从徐州过来的一支由一个叫做赵严的人率领的一支五千人的部队,这支部队衣甲不全,很多人甚至连一把刀都没有,据说是前面部队溃散后他收拢来的。于是这五千多人也跟着我们走,一路上遇到的逃散官兵越来越多,队伍也越来越大,到达长社时,金如部散兵已经收拢了两万多人。
然而金如本人却在长社大营中,听说兵马大元帅凡复严到来,他亲自出来迎接。自从兵退长社,修筑工事坚守以来,虽然常常得到各地的援助,或一千兵,或三千兵,但多是流氓或者江湖游侠组成,纪律松散,号令不一,这一次得到我亲率两万兵马相助,周宇、朱儁大喜。周宇走出大帐远远地看见我军抵达,衣甲鲜明,士兵雄壮,装备精良,高兴得跳起脚来,笑道:“复严别来无恙!”
看见周宇我也非常激动,喊一声:“驸马爷!”
周宇拉着我的手进了他的军帐,雍训和许庆等人也一起跟了进来。周宇看我手下诸将一个个身材雄伟,目光精深,看得出是一群出色的职业军人,非常惊讶地对我说:“倒不知贤弟干得这番大事,手下竟有如此多英雄人物!”
我谦虚了几句,把手下们一个个给周宇介绍许庆,周宇看我们